上,而不是局限在这一方之地。
“为什么不去?”林南语又问。
作为恋人,她不想叶笙离开,但作为林南语,她得学会放手,笑着送她出去。
两三年的时间很短,大不了她直接出国就好。
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她有点小钱又有闲,权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不想去。”
“你研究的方向不就是生命科学吗?圣茨大学的生命科学在世界上也是一流……”
“在国内也没差。”
“怎么会没有!”林南语说话的语气重了点,“叶笙,你肯定比我清楚圣茨大学的含金量。”
她不是傻子。
叶笙轻抿着唇又慢慢松开,一抹难言藏进了嘴角,她低着头,逃避回答。
林南语红着眼,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水落下。
“你不应该放弃。”
前程比她重要。
一年、两年……
“所以你要我放弃你是吗?”叶笙抬起头,嘴角在微颤。
林南语心口泛起疼痛:“什么放弃不放弃的,你只是出去读书,我们又不是分手。”
只要叶笙手不松,她可以一直等下去。
“林南语,你装什么慷慨,爱我就不能自私一点吗!”叶笙质问着她,“江城和圣茨相差十二个时差,你要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吃着难吃的菜……在没有你的国家,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叶笙的声音把她给镇住了。
准确来说,是愣住了。
叶笙和她吵得,那双杏仁眼通红,血丝在眼球里蔓延,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她一直认为叶笙像高岭之花,生长在高山之上,俯瞰着群山巍峨。
如根下的大山,沉稳、波澜不惊,任雨水吹刷,风霜拍打……即便身薄,她始终屹立于高山之巅,挺直的脊背从不会被压弯。
她本应如此。
“叶笙,你就不能试着相信一下我吗?”林南语轻轻擦去叶笙脸上的泪,她抱着叶笙,在她怀中委屈巴巴说:“我已经在很努力地追上你。”
“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到ICC冠军。”
叶笙没说话,但沉默代表了一切。
“其实我也觉得我拿不到冠军,所以我没把ICC当做唯一的路,我现在同时准备几所高校的考试,就算考不上圣茨大学还有其他学校,毕竟手艺人靠手吃饭,我不需要镀金的学历。”
林南语搂紧了叶笙。
“但你不一样,你是做科研的,将来还能为国家做贡献,我不许你给我放水,你尽管优秀,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即便现在不行,还有以后……未来总有一天,我一定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边,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我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林南语和叶笙在一起,谁也没倒贴谁,我们就是天生一对的绝配。”
她们谁都不用为了谁放弃。
最好的结果是各自努力,最高处见-
程十鸢活动着筋骨,打着哈欠进门。
结果她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地被她给收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叶,叶笙怎么在这?!”
这可是她和林南语之间约定好的秘密作战,叶笙出现在会议室算怎么个事?
难不成她们作战失败了?
程十鸢将目光看向林南语,眼神交流。
——咋回事?
林南语直接开口说:“携家属旁听。”
“……”程十鸢消化着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化成微怒,“原来最大的叛徒是你自己!”
亏她守口如瓶这么久,没想到卧底竟在身边。
“主要是叶笙比较懂我。”
恩,各个方面。
程十鸢扶着额:“得,你们继续。”
谁家好人大清早的上赶着吃狗粮,反正不是她。
啪嗒一声,门关上了。
林南语和叶笙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把程十鸢都气跑了。”
旁听是叶笙提议的。
毕竟她了解自己,再结合她上课的情况,更能好的制定计划,效率事半功倍增加。
叶笙无辜道:“不关我事。”
两人打趣没一会,讲师推开门进来。
她看到叶笙的第一眼只是愣了愣,然后很快就进入了讲课状态。
林南语认真听课时,叶笙在观察着她。
她知道林南语不喜欢英语,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