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
他流着泪趴在自己卧室的房门上发抖,连哭声都只发得出微弱的气音,那人却还要含住他小半只耳朵,尖利的犬齿咬着薄软的耳垂抵磨,或酥麻或刺痛,非逼他开口再叫上一次。
精悍高大的雄性身躯压制住他的身体,挣不开,也逃不掉。云罗在男生愈发凶狠的顶撞中小声呜咽,实在受不住了才断断续续跟着重复一遍,换来暂时和缓的抽插和一次唇舌交缠。下一次却还是会被更凶地顶住宫口狠凿上去。
明明该是痛的,不舒服的,是坏的羞耻的有悖常伦的,直到宋晏程手伸到前面握住他被撞得晃荡的阴茎,云罗才意识到,那个一直被自己有意无意忽略掉的地方……竟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