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蛮横道:“小叔不知道来东院禀告下人一声吗?”
陆乘书一袭碧青长衫,腰间佩剑,乌黑的目光犹如冬日静置在铜盆里过一夜的冷水,冻得一碰,骨子都渗透寒意。
“我想见兄长。”
他步步紧逼,审视的目光含着杀意,像是把她看作将死之人。
宋远杳的心没由来跳动一下,美目慌慌张张,柔媚的女声拔高道,“夫君在外经商,二郎难道不知?”
“嫂嫂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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