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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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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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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缠身,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命容娘去东院住,可宋远杳不肯退让,我心急如焚,你刚也听到我派人拉下脸面去求,她丝毫不退让。”

“所以我想请你出面。”

陆夫人将请他来的缘由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面容温柔,似有真情流露。

陆乘书:“这是家事,我不宜掺和。”

“乘雪这孩子跟你之前交好,你忍心让他的子嗣出事吗?况且我也是为了你的兄长着想,乘书我希望你能谅解我。”陆夫人用娟帕抹泪。

“我从来都把你当作亲生的儿子对待,如今我有事相求,还望乘书看在我曾养你多年的面子上,去替我出面,再说,我也不想将容娘送进东院,万一出岔子,我可怎么跟陆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陆乘书看她神情激动,几欲昏厥,不由缓缓开口,“我去试试。”

陆夫人欣慰。

随后陆乘书甩袖而走,一出西院大门,李通早早在门口候着。

“大人,张婆子死后,我们查遍了青云城,方才知,七天前有陆家的人去见过张婆子,而见张婆子的人是东院的门房,随后我们查出的慧娘死后,有一间上锁的房门,里面似有人居住的痕迹,我们仔细勘察,发现底下有一封和离书。”

李通将和离书呈给陆乘书。

他接过和离书,一目十行。

上面赫然是兄长的字迹,而和离书的内容无非是说他们夫妻缘分浅。

所以兄长跟宋远杳和离,兄长又不知所踪,赵大兴也不见所踪,如今又牵扯两条命案。

陆乘书面无表情,吩咐下去,“你替我书信的一封,寄给京州的徐大人,说我还有事在身,需要推迟一月去往京州。”

“遵命,大人。”

“对了大人,这些线索直指陆少夫人,何不将少夫人送入大牢,审讯一番。”李通起身,想到近日发生种种,都与陆大人的嫂嫂有关系,况且这么多罪证,都能治她罪。

可为何陆大人不将她送进大牢,还是顾忌陆家的名声。

“上次公堂审讯她敢撞柱,谁敢保证这次再抓她,她会不会寻死觅活。我也会不会落得逼迫嫂嫂自缢的名声。”陆乘书淡漠的口吻,听不出任何偏袒之意。

李通有所顾虑。

之前陆大人遭到身边的人背叛,哪怕对方跟了大人五年,还为大人出生入死,也换不到大人任何偏心,直接斩杀马下。

遑论面前的罪证无一都表明跟宋远杳有关。

李通跟他身边六年,也知道他一向不近人情,不爱名声。

因此,李通满腹疑云,也不敢妄言,自请离去。

待人走后,陆乘书折东而去,闲庭雅步来到了陆府的东院。

这次,他见门房换了一个敦厚老实的人,对方觑见他,认出他的身份,殷勤地凑上前。

在门房的通禀下,陆乘书以为宋远杳会因上次的事情生气,借机说不在。

但宋远杳在收到门房的禀告后,本是打算不见他,转眼又想到之前的盘算,还是吩咐门房将人请来。

她起身,去了妆奁前,本想精心打扮,可紫晚劝阻她。

“少夫人你要是精心打扮,二少爷定然有所发觉。”

宋远杳只能放弃这个念头,转而用铅粉涂抹脸上,一双峨眉化得楚楚可怜。

她瞥了一眼铜镜里的面容,不见血色,弱不禁风,方才满意,又靠在美人榻上。

须臾,陆乘书的一角碧青衣衫跌入室内。

一室静谧,长几静瓶,三两杨柳垂摆,右侧悬挂山水画,下方案几,香炉云雾,闯入博古架,玉器古玩,四四方方。

宋远杳坐在美人榻前,身侧是葵花样式的案几,摆着一盘棋。

她知道陆乘书善下棋,故意放上,见他目光有所停留,还以为他是在看棋子。

宋远杳趁机轻捻起黑棋,皓月纤手,“小叔,你怎么有空来,听闻小叔善下棋,可否教教我。”

“我从不教人。”

陆乘书冷漠走近,公事公办,说出来的目的。

听到他是替陆夫人出面,宋远杳连紫晚的劝阻都顾不上,冷下脸道:“之前小叔将我送入公堂,害得我需撞柱,如今小叔又来替人传话。”

宋远杳将黑棋放下,吩咐紫晚扯下黑棋,可陆乘书坐在她的对面,伸出白棋,落下一子,坦言道:“百善孝为先。”

“陆大人还真是仁孝之人。”

宋远杳阴阳怪气,见他面无表情,波澜不惊,陡然生出无名之火。

她就不信,此人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怪人。

宋远杳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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