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男人端详她的手,再一点点给她涂抹上药。
嫂嫂的手受伤,小叔给她上药。
这诡异的景象,令宋远杳清了清嗓子,虽她愿意男人接近,可是有哪里不对劲?
宋远杳百思不得其解,见陆乘书一眨不眨,着实古怪,甚至凸起的喉咙咽了咽,犹如遇到可口的食物。
上次,貌似他也是这样。
宋远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出声道:“小叔。”
陆乘书并未回应。
他此刻一门心思落在宋远杳的手背,雪肌一道血痕,突兀,又格外美丽,犹如给金玉镂刻白鹤,却伤了手,溢出血迹,渗透金玉器具上,洇出森森血痕。
冥冥之中,他又感知到无法难掩的冲动,青筋凸出,蜿蜒升起。
往日嚣张跋扈的嫂嫂,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可怜的事,一再催促,“小叔,我自己来。”
见他迟迟不出声,女人推搡他,却能感受到手心的热度,似要烫伤她。
“陆乘书?”
宋远杳极力挣脱,陆乘书右手扼腕,令其无法挣脱,左手还握着药膏。
两人是叔嫂,在逼仄的屏风内。
陆乘书抬眸,冷漠的眉眼上扬,口吻依旧不近人情。可若是能忽略他将女人抵在案几前。
宋远杳随后听到他冷漠的质问,心头一颤。
“嫂嫂,我的兄长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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