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最擅长何处?”
见他突兀一问,宋远杳一愣,她竟不知陆乘雪擅长什么,却听他云淡风轻道:“兄长擅长为女子容颜作画。”
宋远杳一愣,不知作何反应。
陆乘书难得皱眉,又松开,“嫂嫂不生气。”
“我为何生气,会画女子,又如何?你可知我最擅长画什么吗?我最擅长画男子,小叔要不我给你作一幅画。”
宋远杳说罢,露出苦恼的神色,上下扫视他全身,指尖勾住他的玉腰带,缓缓地道:“不过我想画,不着寸缕的小叔。”
她说得暧昧亲昵,妩媚的面容流露几许风情,熟稔的姿态,不难想象,她如何用这副姿态,对他的兄长,百般示好。
陆乘书攥紧她的腕骨,突兀地颔首。
令其一怔,而后,陆乘书用指腹碾压她的唇尖,不容置喙地将她拽出案几外。
之后,陆乘书不忘取出白玉光素斗笔,将其塞入宋远杳的手里,在她慌张的面容下,拖入了云阁相思屏内的描金赤凤檀木阔塌。
“嫂嫂与兄长在床榻作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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