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
宋远杳则是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在等着她。
然而事实上,当宋远杳推开门,发现多日未见的人此刻笑意匪浅的看着自己。
她就知道自己心里的预感没有错。
她将厢房门关上,来到他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来人拨动手里的佛珠,一向翩翩公子的沈危看着宋远杳说:“好几日未见,娘子怎么都不过问你夫君最近好不好。”
宋远杳扯了扯嘴角,眼含嘲讽的道:“一看你这样子,还需要过问?”
沈危一听,乐的眼眸都泛起笑意:“这天底下,也只有娘子会这样对我说话。”
说着他就站起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道:“玩够了的话,为夫带你回去。”
“回哪?”
宋远杳当做没看到他的动作,做到另一边的凳子上。
沈危也不觉得被人拂面子,若无其事的将手收了回去。
“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并不安全。”宋远杳很快反应他话里的含义,下意识的蹙眉。
沈危见宋远杳如此聪慧,也省的了他多加解释,果然还是跟宋远杳相处,舒服多了。
比那些听不懂人话,还假装听懂的蠢笨之材好多了。
“京州已乱,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想皇位,谁料流放边界的二皇子举兵来犯。京州一时风起云涌,而边境外的鞑子也在蠢蠢欲动要征兵夺取京州。”
宋远杳见他风轻云淡,说着不过是一个举重若轻的小事。
她微咬着下唇道:“你看起来很不在乎。或者说你乐于见成。”
她一举道破他心里所想,他难得的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前低下身子说道:“所以说,幸亏你是我的妻子,不然我可真的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宋远杳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脸颊,她有些不适应的侧过头道:“所以为什么?”
他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看着她,人都在他身边,他根本不纠正她。
只是想着,宋远杳怎么还不认清自己的形式,一味的以为自己说了算。
她可是他八抬大轿,是他明媒正娶娶来的娘子,是喝过合卺酒的娘子。
虽然中途出了一点小插曲,那也是他这头一次这般想娶的人。
可是她被自己带了回去,却倔强的不肯承认,还对他说:“我可是你师父。”
他故意道:“是真的“师父,还是假的“师父。”里面的调笑让人脸红心跳。
谁知宋远杳板着脸说道:“别笑嘻嘻的。”
见宋远杳这样子,他直接笑出了声。
宋远杳则不明白他笑什么,直接赶他出去。
外头乱成一片,而宋远杳被他护的很好,护在他秘密建造的旧宅中。
而宋远杳因为被他困在这里,以前还能装上几分温柔,现在在连装都不装,脾气大的很,一见他就让他给她买话本子,首饰什么的。
每每沈危一见,也不厌烦,一脸笑意将宋远杳带回了厢房,下次再来,绝对会给她带来她上次要的东西。
次数多了,宋远杳也觉得没意思了,本来就是故意激怒他,结果他还乐在其中,她也不折腾他了。
沈危见此,有些遗憾的看了那些她不再看一眼的首饰。
人有想法,便好把握,可是宋远杳他却一直不知她喜爱什么。
每次给她,她都只看了一眼扔到一旁不再过问。
结果就在他刚进去时,他就见到宋远杳用一把生锈的长剑架在脖子上自尽而亡。
他瞬间屏住呼吸,面色惨白如纸,待他清醒时,他就已经抱着宋远杳愣住,脸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远杳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
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的问:“为什么?”
而宋远杳却凭着一口气对他说:“你看我死了,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对方似曾相识,就像她曾在他耳边问他如何,可是这次却不是借他的手,而是她自己对自己动手,下手果断不留余地,只为了问他什么感觉。
他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赶忙让大夫赶过来救人,可就在他等人来时,他急匆匆的为她点穴止血,却也是拦不住她渐渐微弱直至消散的气息。
而她问的为什么,他也终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他等到大夫赶来时,侍女的惊慌失措,面目的血迹,他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就那样抱着宋远杳一直往前走,路上似乎还遇到了一些人他们好像要上前说什么。
而沈危害怕那些人要跟他抢宋远杳,于是他亲自动手杀了所有接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