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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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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个农汉在劳作,那便是她要找的人。

她吹了一声口哨,那人听见后抬头看见阿杳躲在一颗粗树后面向他招手,向四周望了一圈看附近没人才向阿杳那边走去。

“怎么今日又来了。”那人一幅不愿意看见阿杳的样子。虽然能从她这里捞到些好处,但也不代表他愿意天天同“煞星”打交道。

“嘿嘿。”阿杳略带些讨好地笑了笑,“今天有封信要麻烦王叔你帮我送一下。”末了又加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白跑,这次买药的钱一半都给你。”

“送信?”王六接过信封看了看没看出头绪,显然也是个不识字的。

他本来不愿意接这活,但听见阿杳最后那句话还是答应了。

阿杳将带来的草药也一并交给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一阵马蹄声从不远处的村子里传来。

在他们这乡下地方,别说马了,连牛和驴都没几头。阿杳不由得有些好奇:“王叔,那边是干嘛的。”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王六的语气又不耐烦起来,但还是解释道,“听说是有贵人在附近打猎时被歹人伤了,听说那歹人受了重伤,现在正逐个村子搜查呢。悬赏令都在村子头贴一个月了。”

“哦……是吗。”阿杳的脸色沉了几分。正好陆乘书也是一个月前出现的。

“你那树林子,最近有其他人进去吗?”王六虽然也想到那人可能躲在树林里,却没胆子进去找。要知道每次他和阿杳见过面都要去村里的菩萨庙里多拜几拜才安心。

阿杳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刚才面色暗沉的脸此刻明媚如春风:“怎么可能呢,我那树林里向来是没人进去的。”

“此时发生在你的封地上,你自然是想尽快了解此事。但是,这次事件非同小可,你亲自去查难免不会有人背后中伤你,即使查清了也难保不会有流言蜚语。”老皇帝虽然双眼已经浑浊,但目光却依旧锋利,“你——还是避嫌吧。我看此事就交给……太子去处理吧。”

陆乘书听到皇帝这样说心中的惊诧不比晋王要少,但他面上依旧平静,行礼道:“是,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王所托,尽快彻查此事。”

晋王虽然不愿,但也不能违背旨意,只得向陆乘书行了一礼:“那就劳烦皇兄了。”

“三弟不必客气,晋州是你的封地,孤定当查明此事,还你一个海晏河清的封地。”陆乘书看着晋王虚伪的表演,皮笑肉不笑。

“呵呵。”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两人“兄友弟恭”,“太子向来疼爱弟妹,此事交给你,朕放心。”

于是,太子陆乘书带着自己的亲卫奉命来了晋州。

然而,刚到晋州陆乘书的行动便受到了限制。

晋州牧表面对他恭敬有加,说自己一定全力配合太子调查,却连日举办宴饮,将晋州的世家豪绅都邀请了遍,美名其曰帮陆乘书了解当地形式。

然而这些世家豪绅仿佛串通好了一般,喝酒玩乐是样样在行,一问问题便连连摇头。

半个月下来陆乘书毫无收获,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靠晋州牧来解决这次事件。

开采盐矿铁矿这种事情,背后利益错综复杂,莫说是这些世家,就算是晋州令都有可能参与其中。

陆乘书早已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自己表面上与晋州牧周旋,让其放松警惕。

就这样陆乘书参加了半个月的宴请,直到几天后,晋州牧又说到了晋州一年一度的秋猎时间,诚邀陆乘书一起参加。

晋州牧的人来邀请陆乘书参加秋猎时,陆乘书正在看手中的密报,上面写着暗使调查对于盐矿背后之人已经稍有了些眉目。

请殿下少安毋躁,静候佳音。

大抵是因为陆乘书的人真的触及到了利益的核心位置,晋州牧终于心急了,想借秋狄之事打得陆乘书措手不及。而陆乘书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的胆子这么大,竟然在秋狄场直接刺杀他。

虽然他早有提防之心,当即斩杀了一名刺客,自己却与众人走散还负了伤,最后被其他刺客逼退至悬崖之上。

情急之下陆乘书只能跳下悬崖,之后便是浑身是血的被阿杳救了回去。

想到阿杳,陆乘书的眼眸不禁暗下来。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将阿杳带走,相反,在向阿杳求救的时候他也没想过以后好好报答对方。

陆乘书知道自己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多年的圣贤书多少也将他本就凉薄的性子添上了几分温润的假面。但是他的温润是由背后的矜贵支撑起来的,而阿杳一遇到他就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看到了他最落魄的一面,自然也就打破了他的温润。

所以,直到在阿杳被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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