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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但是被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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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

祝云宵的回答条分缕析而且内容正确,简直就如同亲身旁观了整个过程一样还原与严谨。

其实,祝云宵那边在意识到来人是厉若水的时候也有些许的疑惑,但他选择将种种不解掩在了平静无波的神色之下。

喜怒不动于色,这是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况且即使一个出色的荷官虽然对于从自己手下发出的每一张牌的花色都心知肚明,而牌桌上最大的变数永远来源于只能通过种种迹象去猜测但永远无法妄下定论的别人的抉择。

“是谁让你来的?”祝云宵朝向厉若水,将单手将那个背包拎到齐肩的高度。

然而厉若水这次并没有再后退,而是上前一步抬手一把拽住了背包的另一端。

手臂和手指共同施力,连带着肩颈于咬肌也膨胀了起来,厉若水“咬牙切齿”地说:

“没谁!”

“我、自、己!”

*

蒲千阳原本是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但此时此刻,他的确对于命运是否当真存在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不然他的确不能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出现如此雷同的巧合。

又是玻璃,又是一次单向的会面。

与《幽夜行走篇》不同,《白昼咏唱篇》一侧的展厅大多时候的表演内容是偏向于明晰且透彻的表达。

光影配合上以巨大而纤细的钢铁线条构建的雕塑,整个房间给人的是圣洁与清明的感受,宛若置身其中宛若矗立粼粼的尼罗河河底,听着岸边的吟诵不时卷起几涌细腻的泥沙。

可一如黄昏时候白昼与黑夜的分界线往往沿着水面铺陈开来,两边房间之间也如斯泾渭分明。

如果换成一个更加中式的说法,那应该是“天人永隔”。

尽管这次他听不见那边对话的内容,但他依然能看到厉若水和祝云宵两个人的身影,以及他们之间的动作。

他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让两人见面的好时机。

可如今他最好的选择是什么都不做,等待事态的自然发展。

不同于不久前满腔义愤与冲动,此时经过一番动作和观察到一些新的事实,他已经重新冷静了回来。

任性的行为往往并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这句话再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并且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血淋淋的教训。

世界错综复杂,形势变化万千,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往往转瞬即逝。

比如,厉若水会被抓去当充当临时员工上场导致他将背包遗落在现场这种情况自己是万万没有想到过的。

而由这个失误引发的后续一系列宛如蝴蝶效应一般的连锁反应更是让他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可即便,目前看来事情仍然走在一个符合预期的设定上,至少郑二确实如那女人所说的跟茉莉香脱不开干系。

那么即使祝云宵当真参与其中也不影响自己想将其替换出来的决心。

是的,自己确实这么劝说过自己。

找到,然后藏于混沌与所有的法理与正义割席。

这样就不会有人去追究,自己也不会去追究……

然而,这样的结果当真是自己一开始所追求的吗?

这样的“赎罪”到底赎回了什么?

不行不行,现在还有机会……

就算不能当面问,至少……

*

祝云宵很明显并不相信厉若水的回答,他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是你本人想要完成这次行动?”

“没错。”厉若水小脖一梗。

这段问答过后,两人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相互之间既不松手也不说话。

直到厉若水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种气氛。

在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厉若水第一反应就是去保护自己的手机

可随即,他突然感觉原本被施加在背包另一侧的力量倏而消失了。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变化,让他的重心微微晃了一下。

可对于身经百战的职业荷官祝云宵来说,厉若水这样的一个细小破绽已经足够他完成好几个操作了。

于是在厉若水按到自己口袋之前,那黑暗中响铃的手机已经从他兜里离开来到了祝云宵的手上。

祝云宵扫了一眼手机上来电人的姓名,看到并不是自己猜测范围内的名字后,手指直接划上了红色的挂断按键。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为了满足特殊的通话需求,蒲千阳早就考虑过很多突发情况。

如果在厉若水的手机上想要挂断来自“杨千”的电话,那么只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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