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多年前虚伪假笑着，说能理解他并安慰他，但转头又对他嘲讽不屑，甚至肆意践踏的人不是她。
所以那晚在酒店总统套房专梯里，听着她一成不变的敷衍客套。
他的克制和忍耐，才会在酒精作用下，轰然倒塌。
他把她强行拽出电梯，按在玄关疯狂吻她的时候，她浑身战栗，眼神惊惧。
那时他才发现，原来她也不是永远都目中无人，高高在上。
她的伪装，也不过脆弱得，轻轻一碰就碎。
所以克己复礼有什么用？
还不如他真实的样子，来得让她印象深刻。
这个认知，让他阴暗的内心忍不住颤抖亢奋，欣喜若狂。
于是他丢掉了一切理智，底线，甚至道德。
将自己阴暗无耻的内心，在她面前剖开。
让她记住自己，就再也忘不掉。
即便这只会换来她的讨厌。
但起码比起她敷衍虚伪，全然不在意他要好。
而内心的阴暗执念被撕开裂口后，就逐渐扭曲成了他从未想过的情感。
越是了解她藏在完美面具下的真面目，他就越是被她吸引，越是无法自拔。
他甚至觉得，也许她当年的话，并不全然是为了满足优越感的虚情假意。
她和他是同类。
所以他无法自控的想要她。
忍不住想触碰她。
想抱她，想吻她。
甚至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掠夺。
让她的高傲，她的伪装，因他而破碎坍塌。
顾羡咬了咬牙，以笑意掩盖了眼底的幽深。
“你叫的车什么时候到？”他问。
“等我走了之后么？”
“对。”季星回躲开眼神，看着对面修剪漂亮的行道树。
“所以你快走吧。”
顾羡极轻的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叫车。”他语气低缓，抬脚朝她逼近一步。
“你想躲我。”
被戳中心思的季星回并没有觉得尴尬窘迫。
“是啊，不可以么？”她故作强势的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
昔日沉静漂亮的双瞳，划过一丝诡谲暗色。
转瞬即逝。
而后，又变为比之前更浓的笑意。
且温柔得不像话。
季星回的心狠跳了一下。
有点害怕。
毕竟这是在她家门口。
她怕他又突然发疯乱来。
“可以。”顾羡笑。
下一秒，他突然俯身，低头凑近她。
在她心跳疯狂飙升时，他笑着轻声开口：
“但是你现在躲，己经来不及了。”
第61章
远离季星回，只会让他发疯
他的嗓音低磁动听，温柔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