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过一刻钟就被殷云度拿他自己的刀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怎么样?”殷云度晃了晃刀柄:“刀刃刺破皮肉的感觉,好受吗?”
那人痛得冷汗直冒,抖着嘴唇冲他冷笑:“你以为带走他……他能跟你多久?”
“笼子里长大的鸟,离了他的金笼子,离了人给他喂到嘴边的食,根本活不了。”
他胜券在握的笑起来:“你等着看吧,他会自己回来的。”
殷云度一拳打偏他的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简直荒谬。”
哪有生来就在笼里的鸟,如不是被人剪去翅膀残害捕捉,又怎会飞不出那巴掌大的笼子?
他回头去看岑丹溪,少年站在瑟瑟风中,看向他的眼神惶恐又依赖。
“没事,没事的,别害怕,我不会丢下你,不听他胡言乱语。”殷云度把手上的血往那少阁主身上一擦,急急去安抚:“我们现在继续赶路,好不好?”
岑丹溪点头。
殷云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岑丹溪不该被拘在那样小的一方空间里,外面那样广阔的天地,他合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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