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瞎子雌虫和软弱的雄虫,才不是因为害怕。
“没,没有。”
在雄虫的循循善诱中,榔头敢抬头去看夜色中的工厂了,他说:“但是晚上看这些大家伙,感觉好陌生,还有那些运输机器,行动轨迹好像变掉了。”
“不是在搬运,像是在巡逻对不对?”
“对对对,我也想这么说的。”
沉明河莞尔,他对兰斯说,“有没有觉得似陈相识?”
“有。”
B·216的工厂到后来也变得没有雌虫工人,只有沉默的机械。
空气中是多了一丝不详。
也许是心理作用。
但兰斯提醒自己,应该更加留心。
“阁下,我分辨出来了!”榔头忽然压着嗓子惊喜地说,“走右手边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到一个红色的岗亭后再左拐,再继续走,看到的房子就是行政楼。”
“好,我们知道了。”
沉明河揉了把小朋友的脑袋,“小孩子应该回去睡觉了。”
“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沉明河不允许榔头跟。
看着快要消失在夜色里的西雄虫和他的雌虫,榔头咬咬牙,决定尾随!
第42章 042
“那个小家伙跟着我们。”
兰斯轻声说。
沉明河拉着兰斯躲到旁边, “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安分的,肯定不会乖乖回去,碰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我们劝没有用,让他知难而退吧。”
他们两个躲到了货车轮胎旁, 宽厚的轮胎比沉明河个子还好高。
就这么看着榔头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走了过去, 十几岁少年说害怕吧是真的害怕,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稍微听到点动静就浑身僵硬,恨不得立刻掉头逃跑。但好奇是真的好奇,不服输、不甘心是这个年纪特有的品质,热血上头,比什么口号都要牛逼。
“他过去了。”沉明河笑着和兰斯从躲藏处走了出来。
风吹过, 鼓起了他的斗篷,吹乱了兰斯的鬓发。
“阁下。”
在风中,兰斯轻声的呢喃送到了沉明河的耳边。
“嗯?”
兰斯, “阁下,我讨厌那个孩子。”
沉明河不解,难不成兰斯敏锐地发现了什么?
傻可以装出来, 孩子的身份也是最好的伪装,执行任务时候领导就强调过“不要轻易共情”“收起你的同情心”“不要怜悯”……沉明河快速复盘与榔头遇到后发生的点滴,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点, 他究竟疏忽了什么?
“因为他说你是他的雄父。”
沉明河眨眨眼,不是因为那小子有危险?
啊呀……
他的心门就像是被小猫爪子一样挠了一下。
“没有私生子。”
现在就应该给沉明河照个镜子, 笑得像个偷腥猫一样的。
“也没有情人。”
“没有青梅竹马。”
他在给兰斯承诺。
沉明河还补充, “也没有心上人、白月光、朱砂痣、爱慕对象。那个沃克·史密斯,呃, 就……”
那是小明尼斯特喜欢的,和他沉明河没有关系啊。
沉明河挠头,这是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兰斯靠了过来,吹起的发丝轻抚沉明河的脸。
沉明河摸着自己的面颊,他笑着说:“让你抢先了。”
“阁下,这是雌虫应该做的。”
兰斯唇角微勾,他带着忐忑地问,“明河,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阁下?”
“我早就想让你这么叫我了,叫阁下挺别扭的。”
“明河。”
兰斯的呼唤,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沉明河的耳膜里,他挠了挠耳廓,有种被在乎被关怀被拥有的情愫在胸腔内鼓噪。
“明河,我没有约见过雄虫,我以前都没想过结婚,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爱你。”
“我也不懂啊。”
沉明河暗沉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他轻轻咬着下唇,抬起手按在兰斯的眼睛上,大拇指温柔地缓慢地磨搓他娇嫩的眼皮。
兰斯微微仰着头,信赖地任由他抚摸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心底深处蛰伏的兽试探地朝外伸出了爪子,见没有被阻止,更加大胆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隔着柔软的眼皮,能够感觉到眼球轻微的颤动,沉明河无声地弯起嘴角,他俯身靠近,牙齿叼住了兰斯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点腥甜。
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