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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污染物狂热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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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法承受的重压。

十三号差点一口血喷到自己的哥哥脸上, 他们两个人被一股巨力压在一起, 像是两个玩偶般被所长肆意操纵, 血和内脏顺着他们的喉咙涌出来,在沿途中流下滴滴答答的痕迹。

“你宁愿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所长说:“却让我找了你好久啊。”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同出现的, 是背景传来的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舒莫不由自主地偏过头以躲开他的视线,那过于粘稠的眼神:“抱歉。”

他干巴巴却又发自内心地说道:“谢谢你救我。”

“抬起头。”所长突然说道。舒莫犹豫了一瞬后,便不得不抬起脸,面前的人看上去表情十分正常、语气十分正常,但却莫名给他一种很难描述的惊悚感,不知为何舒莫感觉所长似乎在生气,他却不知道对方的怒气从何而来。黑发青年不是很想面对他的怒火,他此刻抬起脸,不得不对上男人莫名的视线。

如果说对视是一种精神上的交流,那么现在所长的目光几乎足以让人不寒而栗。舒莫可能察觉到对方在观察着他,从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再到被因为争执有些杂乱的衣服,明明那眼神看上去只是单纯的观察,舒莫却越发感觉喘不上气。

“你总是很容易受伤呢,舒莫。”

所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舒莫盯着压力解释道:“这次只是意外。”

所长伸出手,帮他很慢地整理好衣服,接着再伸出手检查他的身体是否受伤,最后,所长的手指按在舒莫的侧脸上,感受到那如同金属般冰冷的温度,舒莫很想挣扎着躲开,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亲密的举动,但他一直和所长对视着,男人此时的模样看似十分正常,却又显得好像任何一个细小的举动都有可能引发什么,想到这里,舒莫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任由所长将指腹按在他的脸上,抹掉那里留下的血痕。

“只是意外?”所长重复了一句。舒莫和他对视着,沉默了一瞬后,男人的绿眸软了下来,就像是他对着以前遇到过的那些极度危险的污染物般,舒莫用很温和的声音安抚道:“只是意外。”

所长眨了眨眼,终于缓缓收回了手。舒莫连忙从他的手下逃开,他退后一步,看着所长勾着手指将两兄弟勾到面前,他望着这两个人的眼神就完全变了:“让我想想。”

“上一次有老鼠进入我的实验所,是什么时候”

所长微微偏过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十三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发出不甘的嘶吼,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杀了那个亵神者。

好痛苦。

十三号想,为了神而死是他的荣幸,但他为什么没有在那之前完成他的任务呢?

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么神会认为他无能吗?

“不要,”男人不顾浑身骨头发出的声音,艰难地偏过头,望着身旁的舒莫,眼中仅有纯粹的杀意:“我没有……背叛神,让我杀了你……杀了你……”

“咳咳咳,”七号的头搭在自己弟弟的头上,不断地咳嗽着:“我就说你总是待在审判所里,脑子会变蠢。”

“哥哥,帮我杀了他,帮我杀了他。”十三号甚至不顾近在咫尺的所长,向着舒莫的方向伸出手,不知道到底是何等扭曲的意志让他做出了这种事:“神啊,请原谅我……”

舒莫退后一步,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听见了一声脆响,眼睁睁看着所长勾了勾手指,男人的右手就被拧断,接着两个人就那样紧紧贴在一起,连骨头都互相贴了起来。

这种扭曲的信仰到底是什么?

舒莫有些茫然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被压缩、塑形,骨头和血肉被凝聚在了一起,不断地压缩再压缩,最后,面前的十三号和七号就当着舒莫的面,变成了两颗骰子。

在最后一刻,七号抬起脸望着舒莫,眼中没有多少不甘:“别嘲笑他。”

“想要成为什么人,能够成为什么人。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伴随着两声一前一后的脆响,两颗骰子落在地上,刚刚好掷出了一个00点和一个1点,他们分别被做成了一个二十面骰子和一个单面骰,所长低下身,将它们捡了起来,男人在灯光下观察着骰子的成色,最后说道:“又多了两个收藏品。”

“怎么?”所长将手插进兜里,看着舒莫的样子说道:“你同情他们?”

“他们刚刚还想杀我。”舒莫摇了摇头,他回答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信仰到底是什么东西,才会让他这么扭曲。”

所长看着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感慨的意思,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普通地犹如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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