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腿打断!”
“不要!”石杰吓得脸色一白,“我没骗人!我就是想到,我哥这两年好像确实变了不少,我干坏事他也不怎么管我。”
岑安立刻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石杰努力思考,“啊,我想起来!是三年前的雨季,有人突然来报,说山上被雨水冲开一个洞,里面好像有异兽的气息。当时廖队带人出去了,曲姐他们也不在,我哥就自己带人去看了。”
“那天,我出门闲逛,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摊子,回来的时候怕我哥训我,没想到他问都没问就把我打发了。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管我了。”
“山上?哪座山,那个山洞在哪?”岑安立刻追问。
“那我哪知道啊……”石杰嘟囔,“这种事也没人跟我说啊。”
岑安一想那倒也是,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石杰赶紧跑走,压根忘了自己来是干啥的。
岑安带着田远进了院门,绞杀藤鬼鬼祟祟凑过来,触角尖尖蹭了蹭他衣角,本体上害羞的泛起一层红晕,又羞答答的缩回去。
田远无奈扶额,有点没眼看,“好啦岑哥,把你安全送到家,我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
岑安似笑非笑看他,“还叫岑哥呢,我可当不起。”
田远装傻,笑,“岑哥说什么呢。”
岑安忽然静下来,看他,“你脸上掉色了。”
田远下意识摸了把脸,手一抬起来就感觉不对……半晌,苦笑道:“真不是故意瞒你的,我来永宁村是查些事情。”
岑安摇摇头,扔下一句,“等着。”
他从院中的架子上取了一大把春荣草,就手烧了一堆灰烬,快速做了十来份回春膏出来。
又从背包里取了一大卷苔藓绷带,“这些你拿着,有空自己换药,大概有个三四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田远看着手里的东西,笑容渐渐隐去,“你真的……”
岑安询问状看他。
“算了。”田远摸摸鼻子,笑得开怀,“那我就不客气了。”
岑安看着他走远,摇摇头,才推门进屋。
屋内,小伊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子上的绿荫鼠。
绿荫鼠小小一团,缩起来抖抖抖……
岑安看见这一幕就是一愣,“小伊,你在干嘛?”
小伊听见他的声音,瞬间乖巧,“哥哥,我在玩。”
“哪有这样玩的。”岑安哭笑不得。
小伊有些无措地站起来,头低垂下来,“我、我不会玩……”
太小时候的记忆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约莫也有过幸福的家庭、疼爱他的家人。
但后来,他就变成了这世上的一只小兽,要凶狠的拼出命去,才能挣得一口吃食。每天一睁眼,想得就是怎么活下去。玩这个词,从来不在他脑子里出现。
“哥哥教你。”岑安摸摸他脑袋,拉着他坐下来,轻声细语说道:“绿荫鼠虽然是小动物,但它和普通动物不一样,它能听懂我们说话。你可以像这样,轻轻的摸摸它……”
岑安在绿荫鼠小脑袋上摸了摸,绿荫鼠立刻亲昵的蹭蹭他。他又抓着小伊的手轻轻摸了下。
小伊感受到指腹温热柔软的触感,只是那温热的皮毛下,绿荫鼠好似微微颤抖……
它好像有些怕我。
小伊心里忽然升起这样的想法,手指无措地缩了缩……
他不喜欢绿荫鼠占据了哥哥的注意力,可绿荫鼠是哥哥带回来的,哥哥说绿荫鼠很有用,他不想让哥哥觉得他不听话……
岑安带着他的手,在绿荫鼠身上摸了一下又一下,胆小的小老鼠终于习惯了,慢慢地不在颤抖,还用湿漉漉的鼻子在他指尖碰了碰。
小伊又吓了一跳。
岑安甚少见他这样一惊一乍的样子,顿时笑出声,“不怕,它是想记住你的味道。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我不在家的时候,咱们家就靠你们两个照看了。 ”
小伊看了看小老鼠,又看看哥哥的笑容,慢慢点头,“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哥哥想要他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的。
岑安再次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拿出背包里最后一颗香杏,“你们分着吃吧。”
他说完便起身去了里屋。
橙黄色的香杏一取出来,就散发出一股清香。
小伊慢慢掰开果肉,晶莹的汁水流出来。他撕了一小块递给绿荫鼠,自己则凑上去轻轻吮了一口……从来没有尝过的甜蜜味道。
他垂下眼,忽然意识到,哥哥并不是他抱住的一块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