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孟则却心惊胆战,很怕这事儿再来一次,甚至都没功夫担心自己犯病对赵知颐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则辩解。
赵知颐:“你就是那个意思,反正分房睡,就这样,你反抗无效。”
过了半分钟,赵知颐从主卧里出来,往孟则手里塞了个枕头,"这是你的,拿好。"
“颐宝……”
赵知颐很冷酷,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舒舒服服躺在了沙发上,“好了,都要九点了,赶紧上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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