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可是谈之瑜唉!和他睡觉觉,还要打针吃药!太过分了!这简直是羞辱人。
他要让邢阳滚出去!他才不需要这样的做!滚!!
心里在咆哮,可邢阳打了针后,明显发作很快,他褪去上半身的睡衣,饱满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比模特还标准。
那个正经的男人转过身去,像是一只听话的猫对他漏出后颈,耳根蜜色泛红,睫颤了下不敢盯他的眼:“谈先生,可以咬了。”
谈之瑜:“……”
这男人长得一般,怎么话从他嗓子里出变得有几分蛊惑的味道呢?
“哦……那,我轻点。”谈之瑜心虚的移开眼。
他本来只是想装装易感期,让邢阳过来哄哄自己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谈之瑜承认这一夜他很清醒。
他不像前两次那样解决生理需求后就不理不睬,而是认真观察着邢阳的表情,他的声音,和背部诱人的线条。
他的身体很美。
谈之瑜记不得他易感期发疯是什么样了,口齿间仔细品味着乌木香,好像在咀嚼什么糕点,唇齿依恋。
滚烫如火焰,白磷灼烧般有刹那的闪光。
邢阳迟钝的,努力的配合着他的节奏,信息素交融刹那,他化身飞蛾似的扑向这玫瑰香的红光。
邢阳其实想要装做很老练的样子,可他总是眼中透出被抛弃幼瘦的无辜,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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