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促信息素,我一会让秘书推迟行程,等我十分钟,我去洗澡。”
邢阳的身体不敏感,发情期规律,每个月也只有一天。
在没有发情期的时候,他想要迎合谈之瑜的高阶信息素只能打针。
这种针是激素堆叠,谈之瑜都知道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何况他两天前刚打过。
他忙握住邢阳的手腕:“等等!”
邢阳不解的看他,手似乎不准备停:“你在难受。”
“也…也没有那么难受,或许不用打针,也能。”他结结巴巴的说。
邢阳愣了下,以为他要这样结合,虽然疼,但也不是不能忍。
“那怎样你能好些。”
谈之瑜低头看了看脚尖,脸有些红了:“或许,亲一亲,也行。”
邢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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