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阳忽然闷哼一声,他的情欲被发现了,眼中满是仓惶。
“你还不到发情期。”谈之瑜的手在他的腰间摸索着。
明明都是一样的腹肌,可他的触感就是滑滑的。
“怎么也会有感觉?”谈之瑜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你醉了……”
邢阳嘶哑的说,他像是不甘的顶了顶谈之瑜的掌心:“我也是男人,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他也不例外。
男人的一生永远逃脱不开性与权。
邢阳身价再高也清楚的认知自己思想的下流,尤其是在谈之瑜将他压在身下想要标记的时候,他也会为了得到美色甘心作下位者。
谈之瑜轻笑一声他的正经,埋在颈窝中嗅着香。
哪见过有人承认自己不是正经货色的啊?
亲了晚安吻,谈之瑜陷进了床,邢阳为他捏好被角,带着一身的玫瑰香回了漆黑的走廊中。
谈之瑜没有睡。
他只是听到关门声后缓缓睁眼,手心握不到邢老板的手有些凉,心也空了。
如果。
他想如果。
邢老板求着他同居,他其实也勉强可以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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