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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您今天还回去?”副官看着祁玉披上外套。
祁玉看他一眼:“我不能回去。”
“不是,”副官惊恐地说,“之前所里的同事们都说,您每天忙公务都快住在指挥庭了。现在挺好的。”
祁玉不知想起什么,嘴角起了一点弧度。
副官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上校......”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们上校笑。
祁玉这才回神,皱着眉又恢复平日冰冷,他拿起白天让人排队买的江南糕点:“废什么话,走了。”
副官:“得令。”
管家知道祁玉今天会回来,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祁玉一边向里走一边问:“回来了?”
“回来了,”管家跟着步子,“就是.......”
“就是什么?”祁玉听着这两个字皱了一下眉。
管家说:“就是瞧着不太高兴,从傍晚的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没吃晚饭?”祁玉眉心颦的更深了,“下午跟着他的人呢,让他过来。”
管家后退一步:“老奴这就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岑溪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直到门被打开,房间里灯瞬间铺满房间,岑溪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意识的闭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那身黑色的制服出现在自己面前。
岑溪抬头看着祁玉微低头,那双墨色眸子里盛满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岑溪心里倏然涌起委屈,他红着眼眶看着人,小声地喊:“祁玉。”
祁玉看他半晌,手指在他眼眶下抹了一下:“先去吃饭。”
岑溪吸了吸鼻子:“可……我没胃口。”
“这点事也值得哭?”祁玉看着他,见岑溪不动,又接着道,“去吃饭,我保证你的那些请帖一张不剩。”
岑溪看向他:“真的?”
祁玉:“真的。”
一辆军用汽车快速在巷子里驶过,最后在一个大门前停下来,士兵下车过去敲门。
依旧是那个不耐烦的小厮:“谁啊?”
看清军方的人之后,他脸上不耐快速一收:“军爷,您有什么事?”
士兵:“我家上校让你把这张请帖交给你家夫人。”
“请帖?好的,我一定转交到夫人手里,”小厮双手接过,谄笑道,“这件小事还要军爷亲自跑一趟,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岑溪坐在车上看的瞠目结舌:“他们怎么这样,和我来的时候分明是两副面孔。”
“人,都是恃强凌弱的东西,”祁玉冷笑一声,“所以天下人都想站到权利的中心。”
岑溪嘟着嘴,不太喜欢这种世道。
祁玉看着岑溪气鼓鼓的脸:“下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先找我,然后你再决定哭不哭。”
岑溪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为了这点事还哭,好像确实有点丢人。
“上校,已经全部送完了。”士兵回来的时候,祁玉正坐在房间里,岑溪眼睛晶亮:“一张都没剩下?”
“是的先生,全部送完了。并且他们都说那天会准时去。”
岑溪看着干干净净的箱子,左右看了看,“真的没有了,这也太快了。”
他看着祁玉,因为太开心,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情,最后捧着祁玉的脸,重重的亲了一下。
空中发出“啵”的一声。
岑溪弯着眼睛:“祁玉!我爱死你了!”
脸上触感犹在,祁玉一愣。
一旁的管家和士兵看着这一幕,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这小岑先生这么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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