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
昨夜的时候下的雨很大,地上落了一地的落叶,岑溪拿过一个扫把说:“我帮你一起扫吧。”
两个人扫完地上的落叶,坐在石凳上休息,岑溪知道小太监的名字,邓风。
“小风,”岑溪说,“陛下为什么要住在这座塔里。”他从昨天就很好奇这个问题,无论是小说还是影视剧,都没有皇帝住在塔顶上的。
邓风听到这个问题先是抿了一下唇,接着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他才压低声音说:“陛下一直住在塔顶,是因为他母妃生下他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从小时候?”岑溪有点不明白。
邓风说:“说是住在这里,其实是囚禁这里。”
岑溪:“囚禁?”
邓风:“陛下的生母是晚妃,在皇家举行祭天仪式的时候,被当时的大祭司夜观天象,算出来晚妃是天煞星转世,影响国运,如果一直在皇宫带着,会导致灾祸不断,所以必须在一个能上大天庭的地方赎罪。”
岑溪皱眉,觉得有点不合理,一个妃子为什么会影响国运?
那国运是不是太好影响了。
但他没说话,还是挺邓风继续讲,
“当时晚妃已经怀了六月身孕,但是先皇为了国家的安全,只能将人送进了无妄塔,”邓风说,“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一直到生下陛下,先皇都没有来看过一次看,甚至是当时还小的陛下,也一直被关在这里。”
“陛下虽然是皇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面的母子二人,待在这里面,不会再出去了,所以就算是太监,也能随意欺辱他们。陛下当时还小,身子长得快,所以总是吃不饱,有时候会偷偷溜出去去厨房找吃的,后来这件事被一个管事的大太监知道之后,大冬天的将他跑进了酒缸里。”
岑溪越听越不是滋味,他想起了昨天暴君的样子,抿了一下唇:“然后呢?”
“当时陛下差点就死了,晚妃知道后,在塔里出去,在雪地里给那个太监跪了整整一天,大太监才同意将陛下放出来,也是因为那次,本就身体没有恢复好的晚妃彻底病倒了,甚至都没有熬过那个冬天。陛下在晚妃死的那天,陛下像是突然陷入了疯魔,拿着匕首杀了大太监,先皇知道此事后说他杀孽太重,从此再也不让他在塔里出来。”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先皇驾崩之后,当时内乱,皇帝的至亲血脉只剩下了陛下只一支,所以年纪尚小的被推上了皇位。”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太后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傀儡棋子。”
岑溪听着邓风的讲解,心中涩涩的。这暴君身世,和他想的,似乎有点不一样。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一道奸细的声音:“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干完了是吧。”
邓风抓紧低头:“王公公,地上的落叶已经打扫干净了。”
之前的老太监死了,又派出来了一个新的管事太监,脾气却更差。
他说:“打扫干净了就可以偷懒?去,把那边的水缸给我打满。”
邓风抓紧地低着头去打水,岑溪也跟着过去,王公公上下打量了一眼岑溪:“你就是昨天被陛下留下来的那个?”
岑溪低着头,学着邓风的样子说:“是,王公公。”
王公公眯着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行森*晚*整*理了,你别去打水了,将那边宫里送回来的红梅花给我送塔顶,放陛下寝殿去。”
岑溪答了一声是,转身之后,听着王公公在后面嘀咕:“这么呆,也不知道怎么在暴君手底活下来的。”
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昨天暴君为什么没有杀自己。
宫里送来的花是红梅,大红色的开的正艳,岑溪抱着花上了塔,只是昨天的时候有人带着,今天只有他自己。
他转来转去竟然迷路了。
原本他以为塔顶不会有很多的房间,但是绕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格外的错综复杂。
直到他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这里很小,却他其他地方很不一样,里面有很多书架,书架上摆了很多书,
寝殿肯定不是这里,所以又走错了。
就在岑溪想转身就走的时候,眼睛一不小心瞥到了一册得书架旁边吗,有几个酒瓶散乱的铺在地上。‘
岑溪有非常强的强迫症,他走过去,想要将酒瓶捡起来,但看见那里斜靠着个人。
再离近点,他就看到红黑的衣服铺在地上。
是……暴君。
岑溪本来应该转身就走的,毕竟在这个暴君面前很可能随时小命不保,但看着他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