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头顶上嘈杂的脚步声来回走动,最后才挺住,洛丽的声音传过来:“你们这样闯入我家中,是不是有点没有礼貌?”
“女士,您的儿子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存,我觉得我们对你已经很是有礼了。”一个中间男人的声音。
洛丽说:“那现在这里你也搜了,还要干什么?”
“女士,我知道你作为海洋的专业研究人员很值得敬佩,但是现在,你最好是告诉我们你儿子的下落,不然正式调查起来的时候,可不就是我这样客客气气的了。”
“我不知道我儿子现在在哪里,”洛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就算你们不找我,我也要去你们那边见你们的领导,不如现在就走。”
祁鱼的手很冰,岑溪将他的手抓在怀里,没几分钟,头顶的脚步声又杂乱起起来,一道很明显的高跟鞋的声音在木质的地板上走过。
“砰,砰,砰。”
直到房间彻底落入安静,祁鱼这才站起来,他将头顶的地板打开,跳上去,又朝着岑溪伸出手。
岑溪上来之后,看着祁鱼问:“我们现在要去深海吗?”
祁鱼点头:“现在在深海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岑溪说:“可是深海那么大,我们到底去哪里找你母亲需要的东西?”
祁鱼想了想,最后道:“三区。”
岑溪疑惑的看向他,祁鱼想起那双高跟鞋在自己的头顶的位置走过去,脚跟的重力点是三下。
*
深海底。
岑溪晃着柔软的冒着蓝光的伞面,看着前方的发着蓝光的章鱼。
“祁鱼。”他在心里喊了一句,他想知道祁鱼真的能听到他说话吗?
刚说完,祁鱼就转过头来,他的触手轻轻地触碰着岑溪的身子,动作异常温柔。
果真可以!
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说喜欢祁鱼,很喜欢祁鱼。
岑溪如果现在是人身的话,绝对脸色已经通红了,但是他现在是一只水母,所以身上的蓝光一闪一闪的。
两个人顺着水流继续向前走,穿过一片红色的珊瑚区,这里的实验室那边完全不同,要更广阔,更多的海底生物在他们眼前游来游去。
岑溪毕竟小小的身子,所以在累了的时候,祁鱼就将他放在自己的触手上,继续向前游。
游了大概一天,两个人终于到达了三区,这里是一片很深的海草,几乎要将这一块地界完全遮住。
“阿姨真的是说的这里吗?”岑溪产生了疑惑。
祁鱼看着这边海草,也陷入了沉思,这里确实不像是存放东西的地方。
他的触手指了指海草里面。
岑溪明白了祁鱼的意思,点了点头,两个人钻进了海草低下。
这里面深黑一片,约向里走,海草越来越密,直到进入了最里面,那些海草像是有生命一样,将他们两个瞬间缠住。
海草越来越紧,祁鱼将岑溪护在下面,海草缠住他的腕,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腕足从海草里钻出来。
海草瞬间断了,一只巨大的章鱼游了过来。
岑溪睁大眼睛,那只章鱼身上的蓝环,简直一模一样。
祁鱼看上去也愣住了:“父亲?”
那只章鱼用巨大的腕足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承认自己身份。
*
祁鱼和他的父亲已经聊了很久了,岑溪有些无聊,又打起了海草的注意。
等到祁鱼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打了一大片蝴蝶结,显得格外壮观。
祁鱼:“”
他看到这些蝴蝶结就想起来之前岑溪绑在自己身上的那条,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移开。
岑溪没有注意祁鱼的脸色:“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祁鱼指了指那边,岑溪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叔叔和我们一起回去?”
祁鱼点了点头。
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一直到上了岸,岑溪才看到祁鱼的父亲,竟然也是能异变的种类。
他的眉眼和祁鱼有三分相似,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旁边的小朋友一直在打量自己,他笑了一下:“谢谢你一直陪伴着祁鱼。”
岑溪受宠若惊:“不不不,都是因为我,祁鱼的身份才会被发现的。”
祁鱼的父亲非但没有怪他,反而道:“早晚都有这一天,你不过是将这一天提前了而已,不用内疚。”
岑溪疑惑的皱了一下眉,祁鱼打断说:“我们现在去哪里?”
“最高海洋生物科研中心。”
祁鱼知道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