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江昼问:“你觉得呢?”
立体浮空的名字可以被触碰到,软软弹弹的,季云琅把那点金光绕在指尖,来回拨弄着“江昼”的名字,“他也是八方域人?”
他指尖灵活,将自己的暗色灵光和金光混合,一起缠绕把玩这个名字。
江昼立在旁边面不改色,身躯却在悄悄的颤。
“你这样,”他终于开口,“他会感知到。”
季云琅闻言兴致更浓,把“江昼”捏在两指间,从头到脚地弄,由内而外地揉,指腹细致地摩擦过每个笔划,眼前已经浮现出了江昼被隔空玩弄到动情的模样。
他正玩着,卷轴猛然合上,江昼握住他的指尖,“他是你师尊,这样,不合适。”
季云琅把自己手抽出来,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合适?他怀了我的,都三个月了,我摸几下怎么了?”
“……”
季云琅时刻强调自己心里有人,媳妇儿怀了,甚至不惜把师尊搬出来让他死心。
江昼既甜蜜又烦躁,心里那朵小花迎风盛放,摇摇欲坠。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季云琅,你真的,那么想让为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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