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摆着个铜盆的东西,上边罩着网里面烧着炭,唐笙盯了许久也叫不出名字。
这里条件比先前唐笙住的地方稍好,但也差不离。
在这个世界,人上人和人下人果真泾渭分明。
唐笙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别人的眼色下辛苦干了一天的保洁,然后两眼空空地躺在硌人的铺上——这辈子真得完了。
桌上有面铜镜,唐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想起了女帝抚过颧骨的动作。
她贴近了瞧,忽然发现自己面颊上有一道血痕,许是高尚宫挥舞竹板时碰到的,也可能是她挣扎时被人抓伤的。
唐笙回忆起秦玅观的动作,觉得那指腹好像落在了自己脸上。
初来乍到,掌事姑姑没给她分配任务。唐笙收拾完铺盖,在昏黄的烛火和窗外呜咽的风声中陷入了浅眠。
这次梦里没有负责指引她的团雾系统,浓重的倦意让她无法睁眼。
然而,这份宁静也没维持多久。子夜时分,木门被人粗鲁地推开,薄帘掀起地那一瞬,屋内摇曳的烛火被风吹灭了。唐笙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寒冷,于迷蒙中睁开眼睛。
裹着披风的管事姑姑用力敲桌:“醒醒醒醒,都醒醒,陛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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