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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女帝拯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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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的事, 查得怎样了。”

“回陛下话,信上说得皆属实。”

十一娘微抬眸,隔着屏风望去, 榻上模糊的人影,腰背有些倾塌。

“陛下……”十一娘担忧道。

“下去罢。”秦玅观点着眉心道, “去找方汀领赏, 这几日歇着,盯着新卫教习便可。”

十一娘跪地谢赏,退下时刚巧碰上端着药膳入内的唐笙。

两人一对眼,唐笙面上的欣喜便淡去了。

宫娥见着她,忙从屏风边退开, 将内殿留给她们。

唐笙大步流星地越过屏风,直奔榻前。

“怎么了?”她搁下膳碗,牵住秦玅观的指节。

“忙活半日了,你不累么?”秦玅观睁眼,指节收紧。

不直接回答提问便是遇上了不好的事, 唐笙对秦玅观的细微反应已有了准确把握,面上的忧思更深了。

“是太傅那边有了消息么?”唐笙问。

她有些忧心沈长卿是真的亡故了。

“那些信, 同过往的蛛丝马迹能对上。”秦玅观语调轻缓, 听着像是在叹气。

唐笙的鼻息被她的声调牵动,不自觉地拉长了。

“我总觉得她有苦衷。”唐笙说。

“你被捉去拷打那回,你于我的重要,于局势的微妙干系, 大概就是她透出去的。”秦玅观问,“你不怨她么。”

唐笙没有急着答话, 思忖了会才道:“若是真的,我会怨她, 但不妨碍我又能理解她。”

“她姓沈,是沈崇年满朝故吏门生同陛下博弈抬上的这位置,算是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了,她定然身不由己,诸多决断是容不得她随心处置的。”

听着她的话,秦玅观摩挲着她的手背,鼻尖微酸:“先是太后,后是她,为何都会走到这一步呢。”

秦玅观总想着,她们能够联起手来共对风雨,挥刀朝向从前并肩前行过的人时,她总是心痛的。

每每细思起她们在那样的环境中迫不得已做出的决断,秦玅观的怨与恨,怜悯与愤慨总会交织在一起。

这世上最痛苦的便是可以感同身受,她和她们都有过相似的境遇,总能轻易地推断出她们决断背后的深层逻辑。这于君主而言,是好事,但若是带上了共情,便是坏事。

唐笙明白她绝非薄情寡义之人,视线刚与她交汇,便跌入了她眼底苦闷聚起的池。

这种苦闷,她感同身受。

望着秦玅观的双眼,她心口疼得直掉眼泪。

“又哭了?”秦玅观抬手,指腹轻抚过她的面颊,“眼睛和鼻尖都哭红了,阿娘说哭太多会伤眼,能不能收住了?”

她说得那样温柔,唐笙听了哭得反而更凶了。

秦玅观只得拥她入怀,轻啄她的额角。

唐笙抱着有些硌手了。这段时日,她哭得多,操劳得也多,既要协理政务,又要照顾她的起居,真的瘦了太多了。

“陛下……”唐笙颤声呢喃。

秦玅观听着心要碎了。

“别出声。”她哑哑道。

鼻息交融,唐笙地鼻尖抵着她的,秦玅观顺势亲吻她,唐笙蒙着水泽的眼睫轻颤起来,不知该如何回应。

秦玅观也不知如何说出自己的感觉——她见不得唐笙哭,可偏偏她又是个哭包,她一哭,秦玅观便想轻吻她,想要想要将自己交给她,捧出整颗心给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的伤痛。

分开时,秦玅观的眼角也有了泪痕。

“有脚步声。”唐笙说。

“是传令宫娥。”秦玅观接上她的话。

相视片刻,唐笙从她怀里退出,捧起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药膳。

崩溃和心疼只有片刻,相拥着蓄满力,她们便有了共同抗争的力量。

唐笙低低道:“定是又出什么事了,我听着这脚步声便倦了。”

“我也是。”秦玅观如实道。

她们齐齐回眸时,宫娥已出现在外殿,扯着声音道:“陛下,辽东急奏——”

话音刚落,秦玅观手上便多出个瓷碗,唐笙健步下榻,直奔外间。

秦玅观刚搅两下瓷勺,绯红的身影又飞了回来。

“是二姐的!”唐笙道。

秦玅观微颔首,唐笙便取到了密折钥匙,熟稔地拆了匣子给她念起了重要词句。

“瓦格强攻,城中有逆贼策应,但被二姐布局剿灭——”

“沈太傅未死,亲手……”

读到这,唐笙怔住了。

“亲手什么。”秦玅观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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