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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女帝拯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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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你舍不得我,可——”

“谁舍不得你?”

林朝洛轻笑:“我舍不得我自个。”

顿了顿,她继续道:“你放心,我会平安归来。”

方清露回眸,强硬道:“谁管你回不回来?”

“我管,我管自个,我要回来!”

林朝洛将栗子搁在书案上,矮身同她平视。

“你可知陛下的亲笔书信上,劝慰了我什么么?”

她无需方清露的回答,兀自道:“她说,成败在此一举,平定了边乱,她才能腾出手来,还大齐河清海晏,重塑盛世。”

“她也知晓压在我肩上的担子有多沉,所以会尽力为我筹备好一切。”

“可如今不是个好时机。”方清露语调低哑。

“哪有那么多好时机呢。在我看来,这已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林朝洛答。

家国大义前,再多的担忧和不舍都被压于心头。

方清露有太多的话想说,但一想到自己与林朝洛的身份,便会默默掩藏。

林朝洛心头发痒,好想抱抱她,却又怕触及她的逆鳞迟迟不敢动。

就这样对视了良久,方清露首先倾身,局促到准备起身了,林朝洛紧绷的心弦断了,下意识靠近了她。

鼻息相触不过一瞬,她便被方清露反手制服,押着背身老老实实贴近墙角。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林朝洛飞快服软,大将军样不复存在。

方清露忽觉自己反应过激了,手上的力气不由得松了些,指腹抚过她的腕子,忧心自己用力过度给她捏痛了。

她今早打马回城,身上凉意极重,方清露摸着心更软了,正想着说两句好听话,结果还未出声便被人反制了。

林朝洛圈着失而复得的人,心跳如擂鼓。

“我不要撒手。”她抢在方清露炸毛前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清露呼吸一滞,忘记了挣扎——她认的是七年前的过错,为了争所谓的将门荣耀将她弃之不顾的过错。

酸涩涌上心头,方清露说不出话了。

林朝洛抵着人,下巴枕在了方清露肩头。

觉察到隐约的抗拒,她哑声道:“求你了,就枕一会。”

顶着北境重兵两线奔波了这么久,她是真的累了。

她同方清露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昵了,真正拥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最先涌上来的除了欣喜,还有深深的疲惫——她好想就这样,靠着她阖目养神,休整好了再去指挥战事。

“我何时叫你撒手了?”良久,方清露颤声道。

林朝洛莞尔:“那就再抱一会,等会我就走了。”

方清露没说话。

将令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林朝洛收到诏令便猜到了方清露的担忧,一大早策马奔回,未曾预留出太多工夫。

她身后还积着一堆军务,实在脱不开身。饶是再舍不得,也必须松手了。

林朝洛牵缰上马时,鼻尖还萦绕着方清露发间香。

“走了!”她攥紧缰绳,笑容张扬。

方清露是扯着下臣送上臣的借口送她出院门的,见她这般得意也没有当场发作。

马蹄踏起阵阵雪花,绛色身影渐行渐远。

她在门扉前立了许久,正欲转身回去,却听得远行人回首大喊她的名姓。

“方清露——”

方清露回眸。

“等我归来同你——”

她未说最后两个字,方清露却明白什么意思。

被点中名的人压下上扬的唇角,团了一团雪球,朝喊话人砸去。

第165章

沈长卿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视野很暗,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香味。

沉寂的记忆被这味道唤醒了,沈长卿想起多年前借宿道观醒来的清晨,那时的她也嗅到了这样的味道, 不过,不同的是, 道士们要做早课, 唤醒她的是嘈杂的低吟。

这回,她是自然醒的。

沈长卿的掌心覆上面颊,摸索掩住双眼的布条,指节倏地顿住。

扯下棉衣后,视线清明了好些。

沈长卿指尖的动作快了许多, 沿着得罗衣领抚摸,在心中画出了轮廓。

“执一?”沈长卿唤她道,“你的衣裳为何在我这?”

破旧的门扉边,一身素白衬袍的执一道人回首,眼眸为庙外的光亮映成了琥珀色。

“沈大人盖着吧, 我刚练完功,无需外袍。”

“这样凉的天?”沈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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