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鲜血的温热,脑袋里“嗡——”的一声,一股怒火冲天而起,紧紧搂着刘非,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冲过来做甚么!”
刘非的手臂微微刺痛,但伤口不深,只是擦伤,咬了咬唇角,仿佛做错事一般垂下眼目,道:“陛下恕罪,臣方才一心护驾,并未想许多。”
梁错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深深的凝视着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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