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奸臣他又美又癫

关灯
护眼
60-7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那似曾相识的凉意,幽幽的道:“大辟,祭旗。”

梁错忍不住在心底偷笑,刘非随口上说没想好,但他绝对是吃味儿了……

*

“报——!”

“北燕大司马祁湛,率领北燕援兵,马上便到营地!”

北梁与北燕一同发兵伐赵,梁错走的是水路,已然与南赵交锋数回,而北燕走的是旱路,也好绕赵河曲折而来,自然消耗了不少时日,如今大部队堪堪赶到,准备与曲陵军会师。

大司马祁湛亲自领兵,这一路示弱破竹,不少南赵的边陲小城都自动投降,碍于祁湛的威名,不敢正面交锋。

今日便是会师的日子,曲陵军营设下盛大的接风宴,为风尘仆仆的北燕大司马接风洗尘。

轰隆隆——

马蹄飒沓着尘土,从天边卷来,“祁”字旗与“燕”字交龙旗交相呼应,仿佛海浪一般连成一片。

祁湛在辕门前下马,梁错“亲切”的迎上前,道:“燕司马,一路劳顿,快请入营罢!”

祁湛拱手道:“梁主客气了,这都是外臣应该做的。”

他说着,目光急切地在四周寻找,准确无误的看到了刘非,仔细的打量刘非,见他没有受伤,气色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梁错将祁湛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心里醋溜溜的,心肝仿佛被醋腌制过一般,跨前一步,挡住祁湛的目光,更是亲切,拉住祁湛道:“燕司马,快请入营,宴席已然准备好了。”

今日是会师的日子,大军休整三日,便会出发,直逼南赵腹地,往赵都开进,因此今日也是祭旗振奋军心的日子。

赵清欢被五花大绑,捆在木桩之上,他的嘴巴被严严实实的封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摇头。

刘非拱手道:“陛下,吉时已到,可以祭旗了。”

梁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大多时候,他甚至是一个薄情冷血之人,见惯了生离死别,见惯了流血断头,摆了摆手道:“开始罢。”

“呜呜呜呜!!!”赵清欢更是疯狂的挣扎,但根本就是徒劳,很快的,呜呜之声戛然而止……

刘非面目平静,他的目光看向很遥远的天际,徐子期早就不在了,赵清欢如今也死了,这本书中的主角攻受都已然下线,情节与原书偏差越来越大,不知今后还会如何发展。

“太宰。”

一声轻唤,将刘非的意识唤回,侧头一看,是北燕大司马祁湛前来敬酒。

祁湛端着羽觞耳杯,道:“太宰,外臣这一路上,听闻了太宰不少的奇兵妙计,用兵如神,令人不得不服,外臣敬太宰一杯。”

刘非道:“燕司马谬赞了。”

祁湛扬起酒杯放在唇边,并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借着羽觞的掩护,低声道:“殿下,不知是谁传出的舆论,也不知是否有意针对殿下,殿下还未身死的消息已经扩散开来……”

刘非皱眉,没想到出兵南赵之时,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按理来说,四殿下的“尸首”已然找到了,四殿下已然身死,不该被人重新提及才对,这个时候突然传出这样的舆论,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绝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祁湛又低声道:“燕然听说了此事,派亲信暗地中刺探,还请殿下小心。”

刘非点点头,道:“多谢提醒。”

祁湛哈哈一笑,故意朗声道:“太宰太客气了,我大燕与大赵,本是友邦,这些都是外臣应该做的。”

二人正说话,北宁侯赵舒行走了过来,拱手道:“尝听人提及北燕大司马的威名,只是一直以来无缘得见,我敬燕司马一杯。”

祁湛拱手道:“北宁侯名士之名赫赫远播,外臣自愧不如,外臣敬北宁侯才是。”

三人敬酒攀谈,梁错坐在上手看得一清二楚,端起羽觞耳杯来呷了一口,只觉得酒水都不那么甘甜,也不如何爽口。

“啧啧。”梁翕之凑过来,笑道:“陛下是否觉得这酒水又酸又涩?”

罢了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道:“不是酒酸,也不是水涩,是陛下肚子里酸!”

梁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梁翕之,梁翕之感叹的道:“看看,看看!燕司马伟岸英俊,北宁侯温文尔雅,这一文一武,太宰好福气好福气啊,简直是齐人之福!”

梁错冷笑:“一文一武?那朕还文武双全呢。”

梁翕之摇头道:“那陛下就不懂了,文有文的好,武有武的好,像陛下这样文武双全,啧……那便不值钱了。”

梁错:“……”

哆!

梁错将羽觞耳杯重重放在案几之上,便要起身。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