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跑来御书房,回头圣上又得责怪奴婢们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叫你们传话,你们一个个地都敷衍我,我只能自己亲自来问。”赵屿琛气冲冲地拨开上前来拉扯他的宫人。
“大胆!这是做什么,小皇孙也是你们能随意冒犯的,实在不成规矩。”王公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些人为了控制住小皇孙,把事情做得也明显了。
来日小皇孙长大成人,难不成他们就能好过?一群目光短浅之辈。
“还请王公公饶了我等——”
这些人都是内官,本就归司礼监管束,虽然各自有派别,不过王祯是司礼监的提督,内官之首,他一发话,没人敢不听的。
“哼!”
赵屿琛朝着他们重重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之后,扭头抓着王祯的衣裳。
“王公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的,皇爷爷到底在不在里面?能让我现在进去问安吗?”
王公公笑着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声告知:“老奴悄悄地告诉小殿下,圣上这会儿正空闲着呢,您自己进去吧,可千万别说这是老奴告诉您的。”
“明白!王公公你可真好!”
赵屿琛笑呵呵地自己跑进殿内,门口的侍卫在王祯的示意下,并未阻拦。
王祯待他进去之后,脸色就变了,变得狠辣冷厉。
他警告跪着的这些个内侍:“我知道你们背后都有主子撑腰,不过小皇孙是圣上唯一的皇孙,是圣上放在心尖儿上的小主子,连小皇孙自己都瞧出来你们敷衍他,这要是告到御前,你们背后的主子们能不能保得住你们呢?嗯?”
“王公公教训的是。”
“你们背地里怎么斗都好,用心伺候好小皇孙才是你们的本职,可都别忘了!”
“奴婢们谨记!”
王公公训完话,脸色又是一变,变得和气了。
“得了,搁边儿上等着吧,小皇孙一会儿就出来了,这次不会待太久的。”
御书房里头,皇家祖孙俩正说着话。
“皇爷爷,这都过去好长时间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宫一趟?”
小孩子的心思浅显,一眼就能看透,更别说他面对的还是同文武百官斡旋多年,身经百战的皇帝。
“又想见那个叫球球的小家伙了?”
“嘿嘿,皇爷爷猜得真准!那到底可不可以嘛?”
“你这么喜欢他,皇爷爷都要吃醋了。”
“哎呀——皇爷爷你跟球球又不一样。”赵屿琛为难地看着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清楚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只能撒娇耍赖。
皇帝对此很是受用。
不过他还是很理智地说:“朕也想答应你,陪你出宫去。但近日西南月余不曾降雨,田地干涸,百姓颗粒无收,日子过得艰难。北边的边境又摩擦不断,国政繁忙,朕实在是无暇分身。”
“哦……那皇爷爷你忙吧,我、我改天再来给您请安。”赵屿琛身为皇孙,却一直很懂事,主动退让,不曾胡搅蛮缠,哭闹生事。
这反而让皇帝对他心生怜爱。
“去吧。”
小皇孙就像一棵蔫了的小树苗,无精打采地从里边走了出来。
对伺候自己的宫人说:“回去吧。”
“诶!奴婢们这就抱着小皇孙回咱们宫去。”
临走前还有个内侍讨好地说:“王公公,您对圣心的把控,简直连后宫的娘娘们都自叹弗如,您说得果然没错,小皇孙这就真的出来了。”
“好生瞧着吧,多学着点儿。”王公公倒也赏脸,还搭理了他一句。
“王祯,你进来。”里边的皇帝突然喊了一声。
“诶!老奴这就进来。”
王公公赶紧一边应答,一边快步往里走。
“圣上有何吩咐?”王公公带着热情周到的笑容走到皇帝面前。
“你找两个靠谱的人,去林府一趟。”
“去林府?您是说户部郎中林如海大人府上?”王祯总得确认一下。
“嗯,你去接个人进宫来,别叫太多人知晓,做得隐蔽些。”
“圣上您是让老奴接哪位?”
毕竟方才来了两个人,一个要见妻女,一个要见小友,虽然都是林家的,可对象不同。
“还能接哪位?当然是接林家幼子,难不成朕还让你去接林如海吗?”
皇帝觉得他问的简直是废话,他并不知晓牛太医的女儿就是林如海的夫人。
“奴才明白了,这就着人去办!”
宫里的内侍又来了一趟林府,黛玉连着一个月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