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再等等看。”
那小厮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面前这位主子的心狠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就在他们等待的途中,威远侯太夫人身边的嬷嬷,领着永庆伯太夫人还有一众官太太们正往这边赶来。
“太夫人慢些,您的腿脚不好,可别再伤着自己。”永庆伯夫人亲自搀扶着婆母,很是担忧地叮嘱。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我那老姐妹这辈子已经够难的了,年轻的时候守寡,年纪大了又丧子,也没个人关心照顾她,她突然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自然得赶紧亲自去瞧瞧。”
永庆伯太夫人脸上的焦急做不得假,她是真的在担心。
终于到了威远侯太夫人专门小憩的厢房,此刻房门却紧闭着。
“怎么这时候还关着门?赶紧去把门打开。”
那通报她的嬷嬷率先上前,试着把门往里一推,果然推不开。
推不开就说明里边肯定有人,那嬷嬷勾了一下嘴角,又很快隐去,转而面带忧虑地回去向永庆伯太夫人禀告。
“您是知道的,我们家主子性子最要强,今日是您的寿辰,她就算身子不舒服,也不愿意叫您知道,定是自己上了锁。”
“这怎么能行。”永庆伯太夫人更不放心了。
她站在房门外唤了两声威远侯太夫人的闺名,里边还是没有回应,反倒突然像是有人在里边摔倒了。
永庆伯太夫人一着急,就立刻吩咐:“来人,赶紧想办法把门打开。”
就在此时,威远侯太夫人突然从另一边的小道走近现身。
“怎么这么多人都围在这儿?不用去陪着老寿星吗?”
“咦!威远侯太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那屋子里的又是谁?”
众人自发议论起来,威远侯太夫人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这时,永庆伯太夫人走过来,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过后,见她舞阳,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身边伺候的嬷嬷,方才来告诉我,说你身子不舒坦,你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反倒乱跑出去?”
“我不过是觉得喝了两口酒,胸口有些闷,就去附近的锦鲤池散散步,顺便喂了会儿鱼,倒是叫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威远侯太夫人自行请罪之后,又立刻把话题往房间里的人引。
“只是不知这会儿到底是谁在里头。”
也是巧了,她才问了这么一句,原本在这屋子里伺候的两个小丫鬟就露面了。
“回太夫人,方才有位林小姐带着她的一个婢女来了,她们主仆二人衣衫有些、有些不整,所以嬷嬷就让我们二人拿了两套干净的衣裳给她们换,因为风大,担心太夫人在水边吹了风着凉,所以我们二人就拿了披风和手炉去池边寻太夫人去了。”
“衣衫不整?做了什么才弄得衣衫不整?”
“换衣裳就换衣裳,需要锁着门换这么久?”
“莫不是躲在里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愈发编排得厉害。
永庆伯太夫人当下便有些不悦,她好端端的寿辰,若真的出了这样的事,岂不是糟践了。
“还没打开吗?”
永庆伯府的下人出了一脑门的汗,心里也有些纳闷,这门闩明明已经锯开三回了,可偏偏就是推不开,真是见了鬼了。
那威远侯太夫人也是有些着急,走上前道:“你们让开,我瞧瞧是怎么了。”
就在两个下人退下之后,威远侯太夫人试着双手推了一把,门竟轻而易举地开了,她始料未及,收不住力气,整个人跌了进去。
“啊——!”
她抬眼一看,三个血淋淋的人被挂在房梁上,都齐齐地对着她。
威远侯太夫人顿时跌倒在地,面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
她的嬷嬷赶紧上前去搀扶她,她却死死地拽着那嬷嬷的胳膊。
“她人呢?去哪儿了?”
“太夫人是在寻我吗?”娇怯怯的林黛玉从人群后方走上前来。
“你、你不是应该在屋子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外头?”威远侯太夫人情急之下,便露了马脚。
林黛玉咳嗽了两声,看起来如西子般羸弱,紫娟赶紧上前扶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并替她说:“原来说要单独见我家小姐的是威远侯太夫人啊,太夫人身边的这位嬷嬷领着我们过来,我一时不慎,跌进了池塘里,弄脏了衣裳。方才我换下了跌脏的衣裳之后,我家小姐见屋子里没了人,便带着我出来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