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放到床板上,正想起身,小孩眼睛一睁,醒了。
“哥哥……”廖嘉棉身体醒了,脑子还没醒,粘粘糊糊的喊一声哥哥后,看清芜承的动作,眼睛一瞪,彻底清醒了,“你又想扔下廖嘉棉!”
芜承掐着小孩两胳肢窝,将小孩提起来抱到身上,“没扔,不出门。”
他不放心小孩一人待家里。
把小孩带出去捡柴火找吃的,他也不放心。
虽说昨天一路走来没看到丧尸,但是谁知道这村子里有没有漏网之鱼。
廖嘉棉搂住芜承的脖子,“好叭,廖嘉棉相信你。”
“想吃什么?”芜承先下床,而后才将小孩抱下来。
“不知道。”廖嘉棉以前挑食,但现在他不能挑食了。
他说:“哥哥做什么我吃什么。”
芜承心疼他的乖巧,又想他的小孩怎么能这么乖。
村子里左邻右舍都离得近,做点什么好吃的,附近都能闻得到。
特别是在这种缺粮少食的时候,谁家煮点肉沫,不需要多久,整个村子都能知道了。
他们两个小孩,就算他的空间里有肉,他也不敢拿出来。
思考了一会,他淘米煮粥,在粥里放两个鸡蛋。
粥刚煮好,破木门就被撞出一声闷响。
廖嘉棉眉头一竖,起身就想往外跑。
芜承拎住他的衣领,将小孩按回凳子上,“她进不来,先吃。”
廖嘉棉不太愿意,眼睛一直往屋外瞧。
芜承继续说:“不吃就会被坏人抢走。”
廖嘉棉听了,自个儿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起粥。
芜承把蛋从粥里捞起来,过水放凉后,剥掉蛋壳,把蛋喂到廖嘉棉嘴边。
廖嘉棉张大嘴巴,似是想将蛋一口吞。
芜承的手往后退了退,“小口小口吃。”
小孩食道小,蛋黄会噎人。
廖嘉棉嘴一合,又小口小口的咬鸡蛋,一边咬还一边拿大眼睛瞅他,瞅着瞅着就抿唇笑出两梨涡,“我乖不?哥哥,廖嘉棉乖不乖呀?”
芜承低头剥第二颗蛋,“乖。”
廖嘉棉盯着蛋看了几秒,猜到什么,三两口把粥喝完后将碗往灶台上一放,“我吃饱了!”
“再吃一颗蛋。”芜承剥好蛋,往廖嘉棉面前递。
“不吃!”廖嘉棉捂着嘴,声音闷闷的,“你吃!”
芜承脸色微沉,廖嘉棉往后退。
半晌,芜承将蛋塞到自己嘴里,廖嘉棉这才把手放下,嘿嘿笑着。
芜承就着蛋把锅里的粥全部喝完,廖嘉棉站着,小胖手一动一动的,数着芜承要多久才理他。
芜承直到走出灶房都没理他,他有些谎了,屁颠屁颠的追上芜承,撞到芜承背上,啪的一下抱住芜承。
芜承转身,就被廖嘉棉湿湿软软的嘴唇糊了满脸。
他愣在原地,仍由廖嘉棉吧唧吧唧的亲他。
亲完后,廖嘉棉大喘着气,踮起脚尖捧着芜承的脸,挤到芜承眼前,凶唧唧的说:“哥哥,不生气!不许生气!”
芜承心软的一塌糊涂,又想到什么,黑了黑脸,“谁教你的?”
“林姨。”廖嘉棉忘了这一招,见到林姨后才想起来,“惹林姨生气,亲亲林姨就不气了。”
芜承:“……下次不许随随便便亲人。”
“我没有随随便便亲人啊。”廖嘉棉松开芜承的脸,黏糊糊的抓住芜承的手晃,“我亲的是哥哥呀。”
“哥哥不能亲吗?”
芜承紧紧握住他的手,没吭声。
廖嘉棉嘿嘿笑,“哥哥能亲。”
芜承又说:“不能随便亲人。”
廖嘉棉小脑瓜子转的很快,“好哦。”
哥哥的意思是,哥哥能亲,别人不能亲。
嘿嘿,他的哥哥好霸道哦。
芜承面色稍缓。
老旧的木门被挤开一条缝隙,缝隙里插进来一根木棍搅动。
芜承抓住木棍,将木棍往外推。
门外的人压低声音开始骂,“小兔崽子,你们是不是煮粥了?昨天还骗我说没东西,让我逮到了吧?那味都飘出来了。”
淼大果没进门,她不敢骂的太大声。
在外头骂的太大声把丧尸引来她没地躲,在屋里头骂人,门一关,丧尸有再大的能耐也进不来。
“我给的粥,怎么?不行吗?”林月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个小孩,我给他们点米煮粥怎么了?他们那屋里头有没有东西你不清楚啊?昨儿个你进小孩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