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分钟,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阮炘荑抬眸望去,启唇轻声喊道:“姐姐。”
一出来的温差让温惜寒下意识地裹紧浴袍,轻撩润湿的长发,在偏头看见阮炘荑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软软,你……?”
“嗯?”阮炘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突然多出来的两滴血,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鼻子,不出意外,是一手的血。
温惜寒忙不迭拿起抽纸去擦阮炘荑的鼻血,“软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炘荑单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间滴落,晃了晃脑袋说:“热,还有点晕。”
“我好像没吃什么吧?怎么感觉像补过头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接着搬砖……
第112章 殷勤
补过头?
那会是什么东西补过头了?
温惜寒第一反应是下午喝的茶, 她和阮苏都喝得少,没有超过两杯。
唯独阮炘荑,一连牛饮了好几杯。
看着被血浸湿的纸, 温惜寒起身拿过垃圾桶,又扯过两张纸巾攥在手里, 一点点将阮炘荑脸颊上的殷红色擦去。
感觉到鼻血又有要流出来的趋势, 阮炘荑忙仰了点脖颈,一股脑的扯过纸, 起身朝浴室跑去:“我去洗一下。”
轻叹口气, 温惜寒缓缓直起身子,用纸将阮炘荑手机屏幕上的血迹擦去,又站在浴室门口等了一会儿, 见阮炘荑还没有出来,洗手池的水声不减反大,不免叩了两下门,声音温澈清泠,言语中的关切明显:“软软?有好一点吗?”
“啊?”水声突然小了一点。
阮炘荑有些模糊的声音传了出来:“还好, 鼻血还有点滴。”
“头还晕吗?”温惜寒又问。
水声渐渐停下。
“嗯。”阮炘荑气息微喘, “比刚刚好一点, 就是感觉很热, 姐姐我想洗个澡。”
薄唇微抿, 温惜寒不放心地叮嘱道:“你洗,有什么事叫我好吗?”
“好~”阮炘荑声音打着拐,像晕开的小勾子。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温惜寒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用最快的速度将头发吹干, 换上套保守的睡衣, 轻掩上卧室门,缓步朝楼上走去。
阮苏卧室的灯是关着的,温惜寒脚步不停,径直去了书房。
让温惜寒意外的是,阮苏并不在书房。
温惜寒顿住脚步,轻轻在走廊喊了一声:“姐?”
没有回应。
就在温惜寒转身准备离开时,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被缓缓推开。
阮苏手里捏着支画笔,修长的指尖沾染着零星颜料,她站的位置有些逆光,眉眼间映着浅浅的阴影,看起来更深邃了。
“怎么了?”阮苏单手扶着门框,眉梢微挑,声音清冷喑哑。
吞了吞喉咙,温惜寒欲言又止道:“姐,软软她……有点上火。”
“嗯?”阮苏将画笔换到另一只手上,看着温惜寒支吾的神情,漫不经心地问,“哪里上火?”
“流鼻血。”温惜寒咽了口唾沫,眸光躲闪,不敢与阮苏直勾勾望过来的目光相对上,“应该是下午的时候……茶水喝多了。”
“噗嗤——”阮炘荑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姐。”温惜寒放软语气,桃花眼中闪过丝赧意。
轻咳两声,阮苏正色道:“所以我说那茶不能多喝。”
“不然躁热起来,真的很难受。”
“那要怎么解决?”温惜寒急忙问道,抬眸间,走廊的光落入她眼中,亮盈盈的,像缀了无数星点。
掠见温惜寒眸中的光亮及单纯,阮苏轻笑出声,半真半假地说:“这个嘛,睡一觉就好了。”
温惜寒:“???”
睡一觉,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还是只是单纯的睡一觉?
见温惜寒面露怀疑,阮苏哼了一声,语调慵懒:“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温惜寒:“……”
缓缓呼出口气,温惜寒挽起抹人畜无害地笑容,温声细语道:“看样子姐你很有经验嘛。”
“那是——”阮苏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当即拉下脸来,“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说完,就准备关门进画室。
门刚合上,又被猛地拉开,阮苏拧眉说:“晚上动静小点,还有早点休息。”
温惜寒:“……”
温惜寒再回卧室时,阮炘荑已经从浴室出来,动作略显毛躁地擦着湿漉漉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