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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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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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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急骤,继续向那抹鲜红席卷而去。新开出来的梅花无处可逃,只能颤着娇艳的小花瓣,承受着这场风雪的欺压,任由那抹傲人的鲜红被昼白所淹没。

喉咙微滑,温惜寒喝了口热茶,低喃道:“梅花开了。”

阮炘荑没听清温惜寒在说什么:“嗯?怎么了?”

阮苏有所察觉,循着温惜寒的目光朝窗外望去,神情讳莫如深。

半月后,新年转瞬到眼前。

除夕前一天,在将所有事宜处理好,温惜寒和阮炘荑一起登上了阮苏安排的私人飞机。

就跟开机票盲盒一样,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航程,一直到下飞机,阮炘荑才知道此趟旅程的目的地是哪。

A国。

温惜寒出国后呆了十多年的地方。

阮苏戴上墨镜,红唇微勾,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看着有些发愣的温惜寒,阮炘荑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轻喊道:“姐姐?”

温惜寒释然一笑,拢过大衣快步跟了上去:“软软,这就是我在A国呆了十多年的地方。”

阮炘荑回眸看了眼身后拖着行李箱的两位保镖,抿唇轻声开口:“很漂亮。”

“是啊。”温惜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薄唇勾着极浅的弧度,眉眼清冽,“有空,我带你逛逛。”

阮炘荑先是一愣,继而眼中是无以言表的喜悦,她挽紧温惜寒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好呀~”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保镖将车停在了一栋海边别墅旁。

阮苏并没有下车,而是降下车窗,凝眸面无表情地看向不远处不断被海浪拍打的海岸线。

“要去海边看看吗?”她问温惜寒。

薄唇被抿成一条直线,温惜寒缓缓点头:“去。”

“好。”阮苏将围巾围上,从车上下来,依旧是走在了最前面。

那两位保镖一直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阮炘荑虽然不解,但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只握紧了温惜寒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快走到海岸边的时候,阮苏突然停了下来,清冷的声音落在风中,很快就被吹散了:“小寒,我们是一家人,一直都是。”

眼眶莫名湿润,温惜寒别过头,吸了吸鼻子,忍着抽噎说:“谢谢姐……”

这片海岸,是温惜寒回国前最后一次呆的地方,也是温父骨灰所埋葬的地方。

如今故地重游,虽物是人非,但心里更多的却是释怀。

就像阮苏所说,她们是一家人,一直都是……

没有犹豫,阮炘荑将兀自落泪的人揽进怀里,她站在风口方向,挡住了侵袭而来的寒风,轻抚温惜寒瘦弱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在感觉到怀里人抽噎声渐渐变小后,阮炘荑用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眼中满是疼惜。

温惜寒转过身,不欲与阮炘荑对视。

阮炘荑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拥住她,声音轻柔:“姐姐,那边有放风筝的,我们一会儿也去放好不好?”

“……”毫无存在感的阮苏看了眼一望无垠的空旷天空,唇角微抽,转身径直回了别墅。

这个年虽然是在国外过的,但依旧热闹非凡。

阮苏也趁着难得的闲暇时间好好休息放松了一下,没去当电灯泡,一个人在A国周边游玩了不少地方。

在回国前一天晚上,阮苏一个人去海边散步回去时,遇到了坐在窗台边透气的阮炘荑。

阮炘荑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张砂纸,低着头,不知道在打磨什么东西。

阮苏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不觉轻笑出声。

阮炘荑猛然回神,咬紧棒棒糖,心有余悸地问:“妈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你在干嘛?”阮苏下颌微仰,看向阮炘荑藏在手里的东西。

轻咽口唾沫,阮炘荑不是很情愿地将手摊开:“打磨簪子。”

阮苏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点评道:“磨得真丑。”

阮炘荑:“……”

“我才开始磨好不好!而且这是最粗的砂纸!!!”

说着,阮炘荑就将砂纸上标的五十露了出来。

“嗯。”阮苏语气莫名低落下来,“她以前也送了我一根簪子。”

“那你怎么不戴?”阮炘荑换了一张更细的砂纸,随口问道。

“太贵重。”阮苏轻撩长发,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炫耀的味道,“白玉的。”

攀比心顿时被勾了起来,阮炘荑不甘示弱道:“我这是黄花梨的。”

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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