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散了些。
“……”
人应该对自己坦诚,她想。
无论未来如何,眼下,沈京鹤确实是在她这个时代,最亲近的人。她那些虽然不算强烈但已经出现的归属感,全然来自于这个人。
好在他们是家人,有充足的可以暂时不分开的理由。
阮英心情好了不少,接通电话,脚下慢慢往楼上蹭。
“喂?大哥?”
“嗯,”男人应了声,透过电波传进耳朵的声音有些疲惫,问她:“手上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