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是很好地说:“他自己也能把沈家的生意做的很好,不需要这样。”
“是,但是……”沈京绥笑了笑,“有个优秀的妻子总归对大哥的事业有好处嘛。他那么忙,一直没心思关心自己的私生活,我们总说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喜欢谁的样子,他也一直没恋爱。反正都不喜欢,那不如……”
阮英打断他,“谁说他不会喜欢人?”
“啊?”
阮英看着他茫然的神情,莫名地,觉得心口发堵。
她想到沈京鹤总是熬很晚的夜喝很多的酒,想到他趴在马桶上吐到晕倒,想到家宴上所有人其乐融融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坐着,想到他说阮英的铁房子是他收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想到沈京舟在学校肆意妄为不知考试为何物,沈京绥可以笑着说不喜欢经商反正有大哥、大学毕业想跟朋友开画室,又想到那天在很安静的房间里,沈京鹤想了很久喜欢什么,最后硬邦邦地说“买房”。
他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给了沈家,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可这些人拿走这些不够,还想要妄图趁他不备,连他的感情也想要拿走用来滋养沈家。
什么叫他看起来不会喜欢人?
什么叫反正对沈京鹤来说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