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便随着陈旧的铁皮柜一起被扔到库房,连带着他的记忆一起尘封。
……他居然到现在才记起!
沈京鹤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半响,又给管家发了消息过去:“背面,拍给我。”
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拍好发了过来。
沈京鹤这下没有迟疑,飞速地点开图片照片背面已经发黄,看得出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氧化,唯独右下角,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字体,留下了信息。
【1938 年,摄于北平。】
“……”
沈京鹤心脏颤栗,哪怕早有怀疑,但眼睁睁目睹到真相的这一刻,还是叫他如在梦中。
一瞬间,阮英的那些不同寻常,失忆、突然进步的成绩、过分书面化的语气、对一切新兴事物的半知半解,都得到了解释。
是了,失忆怎么会让人心性大变到如此程度,他竟到今日才彻底明了。
沈京鹤勉强镇定下来,回复了管家的消息,“照片和铁皮柜都留着,放到我房间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