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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今天犯病了吗[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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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情绪也变得低落。

“大王怎么一脸不快?”王映霜看着情绪写到脸上的高素之叹了一口气。她抬起手在高素之眉眼轻轻一拂,便将手指收了回去。

高素之愁眉苦脸:“我不想让你为难。”

王映霜比高素之想得开,她淡定说:“本来历程中人就一直在舍,选择这条路无非舍去的更多些,不过得到的自然也会更多。”就算是亲人,她也不必替对方的人生负全责吧?只能是尽力而为。

王映霜的目光悠悠地移到高素之的身上,唇角挂着淡雅温煦的笑。

高素之一时被她的神色所惑,脱口道:“那你会舍我吗?”

话音一落,高素之就后悔了,绯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满面颊,她的眼神躲闪着,口干舌燥的,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王映霜回答是,那她绝对会伤心失落。因为在她问出口的刹那,她就知道自己有所求,要不然哪来的问题?

王映霜没说话。

高素之在心中唉声叹气。

成年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哦,不对,就按照她上辈子的算法吧,王映霜还没成年。

王映霜不知道怎么回答,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定?到时候是她舍高素之,还是高素之舍她呢?

气氛因她的沉默变得有些尴尬,王映霜眨了眨眼,转移话题,打破沉寂:“大王不午睡吗?”

“睡。”高素之加强语调,跟自己赌气。

以前还顾忌着身份,等到一切被彻底点破后,高素之便抛开桎梏,直接赖在王映霜屋中。

躺在榻上的时候,她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王映霜聊天,听王映霜跟她讲一些典故,与大儒们的解释不同,王映霜的分析更现实、直戳人性。什么“大义”,很多时候都是酸儒们一厢情愿罢了。

一点小小的忧愁不算事,高素之照样在王映霜轻柔的语调中堕入梦中。

王映霜坐在榻边看书,没一会儿便将书籍挪开了,她直勾勾地凝视着高素之的睡颜,再度感慨齐王与她想象得不同。

在高素之的身边,没有人会来说教她,也没有礼教的拘束,不会有人跟她说如何做闺门典范,也没人要她拿出世族贵女的风度来。

高素之自在,她也身心放松,很是轻快。

明明很厌恶扰她清静的琐事,慢慢地也乐在其中了。

八月秋风渐起。

王映霜凝着高素之片刻,蹑手蹑脚地替她盖上薄衾,生怕她在瑟瑟的秋衣中着凉。

她小坐片刻,也没有什么看书的心思,索性出屋到院子中透气。

“娘子。”灵奴跟上,轻轻地开口。她在王映霜身边待久了,隐约也能读懂她的心思。她问,“娘子有心事吗?”

王映霜摇头又点头。

“是因为大王吗?”灵奴又问,等了半天没等到王映霜应答,她又大着胆子说,“娘子很喜欢大王。”

王映霜眉头一蹙,矢口否认:“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可对上灵奴的视线,她又有些莫名的心虚,她偏头看着栏杆边随风摇曳的花,又笑了笑说,“喜欢吧,我与大王是知交。”她跟阿姐是朋友,跟崔娘子也是朋友。

高素之比她大了些,但不像姐姐,也不像妹妹。

那种鲜活跳脱,怎么形容呢,真是太稀罕了。

难怪“神仙”会眷顾高素之呢。

灵奴:“……”她瞪大了眼睛,不太懂。不是夫妻吗?怎么又是朋友?她照着自己的理解,琢磨一阵,安慰王映霜道,“大王没有后院,娘子你是大王唯一的正妻。大王整日闷在王府中,也没人跟娘子争宠。”

王映霜哑然失笑。

她对着灵奴摇头道:“不提了。”

她跟高素之之间的困境哪里是这个啊!

午后只做一浅眠,总不能一觉睡到日落。

高素之睁着惺忪的眼起身,看到榻边放着一本书,没见到王映霜的人。

她迷迷糊糊,快速地穿衣,出去后连婢女喊她洗脸的声音都没听见,大步地往外走。

等看到王映霜在院外头,她才安了心,又扭头跑回屋中。

“大王这是怎么了?”灵奴心中纳闷。

屋中传来的呼声不小,王映霜哪能听不见?

洗完了脸厚,高素之清醒不少,一边捣鼓头发,一边朝着入屋来的王映霜问:“在外头瞧什么?”

王映霜慢条斯理的:“晌午吃得有些多,走几步消消食。”

高素之语塞,顿感赧然。

她扭头看笑得温柔的王映霜,认真道:“你下次要跟我说。”投喂的时候乐在其中,一不小心就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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