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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今天犯病了吗[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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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抱怨一句系统的小气。

王映霜注视着《逍遥帖》片刻,摇摇头:“没有。”顿了顿,她问,“大王是从哪里得到这幅书帖的?想要找到它的主人吗?是当世人的手笔吗?”

她幼时学书也临了不少大家的字帖,可哪个都跟《逍遥帖》不像。庄子之文汪洋肆意,而这书帖,也是意兴澎湃,仿佛大鹏鼓翅直冲云霄。

“以前集市上看到的,最近又瞧见了,就想知道它出自谁的手笔。”高素之胡诌了一个理由,又唉唉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在不在,可万一呢?”

“大王怎么不把它拿出去重金悬赏?”王映霜慢条斯理地问,没等高素之回答,她又摇头了,“不妥当,有的人临帖能够以假乱真,万一只对重金感兴趣,可能会使得原主人沦落尘土中。”

高素之抿唇说:“现在送帖子的都是士子或者老学究。”

王映霜一看她的不满的神色就了悟了,她笑了一声说:“大王觉得它出自小娘子的手笔吗?”

高素之说:“不能放过这个可能。”比起那些男人,女性更容易在历史中失名,而且还有可能被男人冒名顶替了。

王映霜点头:“我明白了,这事情交给我。”她跟长安的娘子们应酬交际多,也能试着去寻找。不过高素之是以齐王府的名义找书法老师,她这儿要变一变,用悲田坊来当借口,顺便也物色悲田坊中教小孩的合适人选。有空闲、有善心的小娘子可不少。

高素之松了口气,灼灼地凝视着王映霜,感慨道:“要是没有二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系统这个金手指本来是王映霜的,在她的身上可能气运多?碰到《逍遥帖》主人的概率就大了。

“大王言重了。”王映霜莞尔一笑,做这事儿其实也不用出多大的力,在闲聊的时候提上几句就是了。

恰好三日后高满府上有场宴会,邀请长安城中各式各样的贵女们。

高满对那些婚姻仕宦事没兴趣,请人过府呢,也是为了长兴园招揽生意,好到时候上点新品。游乐场里的玩具也就那样了,时间一长,一些小样工匠们都学去,已经在长安城中流行一阵。不管是高满还是高素之,都没霸道到独占的地步,任由这些玩具散向民间。

吃食上长安也有人想要模仿的,可试了几回后,他们蓦然发觉,缺少的不是名厨,而是原材料,什么土豆、辣椒都是千金难买的东西,一个个只得偃旗息鼓,不贪图这点生意。

可高满心中很明白,土豆被圣人要走了,如果真如齐王所言,那土豆将会被当作良种推向民间。而辣椒呢,也不可能为权贵垄断,所以她挣得的是“短钱”。

权贵家的,哪个消息不灵通?对司农寺在努力培养土豆事也有所耳闻,现在她们眼中土豆仍旧是“奇货可居”,但以后看着它价格落下,就会产生一种微妙的不适感,甚至可能埋怨上高满、齐王,认为被她们坑了钱。

高满的这次宴会出了请人尝些新味道,同时也要消解那些未来可能产生的怨愤。而途径嘛,自然是悲田坊。

在宴会一开始时,她便提了悲田坊的事情,说已将长兴园中挣来的钱投到悲田坊屋宇、学堂以及惠民药局的创建上,让长安鳏寡孤独的人有所依靠。而王映霜也趁着这时候,提出要请书法老师的事,请小娘子们推荐合适的人选。她没直说要小娘子们过去,因为有的人在家中教育下,守礼而矜持。

用钱买名声的事,很多豪富家愿意做。而不想出那份钱的呢,也会选择闭上嘴巴,不去嘀咕议论。

底下围绕着悲田坊的议论声渐起,高满和王映霜相视一笑。

就算日后这些人对她们过去对土豆的定价有怨言,也不能直接说出来了。

悲田坊之事只在内眷的口中议论,在一些“顶天立地”的男人眼中,他们只管在朝堂上建功立业,而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都由内眷来做,苦是内眷们吃的,名呢,是他们用来脸上贴金的。

朝臣们如此想,可事情却没有按照他们设想的那般发展。高素之打定主意坑诸王一把,所以依照之前的计划,叮嘱高神嘉问帝后要钱了。高神嘉有封号、食邑,可她年纪太小,住在深宫中根本没有就府,钱财都是别人管着,她做不了主。

崔皇后早就听说悲田坊的事情,借着高神嘉这个由头,也跟泰始帝提了提。而泰始帝呢,先前因为卖辣椒给群臣,兜里很丰厚。对悲田坊的营造也适合打造他贤明帝王的名声,于是手一挥,便从私库中拨下万钱。而皇后呢,也贴了不少。

帝后的举措就是一道风向标,宫里宫外都在揣摩他们的用意。人帝后带头做示范,这钱你出不出?朝臣们还在犹豫,后宫中的妃子们行动极快,已经筹备足数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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