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失控,唇角上扬又下弯。
涂夏扯了扯唇角:“需要我给你叫医生吗?”
“不不不,你是神医,现在浑身爽快!”席华藏殷勤地给她端来一杯水,“涂涂姐你是怎么搞到证据的?难道真的凑巧被你拍到了。”
“没啊。”涂夏怎么可能会拍到,那个时间正在宿舍呼呼大睡来着。
席华藏傻眼:“啊?那你说有证据?”
“没啊,你不是说他们迟到吗,他们来闹就是赌我们拿不出录像,咬定我们有证据就好。”涂夏思考逻辑很简单,对方试探,她强硬表明立场,对分一定会心虚退缩。
席华藏眨巴眼睛,觉得自己干纪检工作两年了,还是太单纯,没有涂夏处理事情这么圆滑。
涂夏瞥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提着购物袋摇摇摆摆走出门。
瞧见席华藏一副颓败的模样,她笑说:“唬住他们是plan A,你要是想要证据,回头和导员申请调看楼道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