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学校道上,看到一颗光秃的书,不由得感慨:“今年新生还真的是好命啊,军训吹凉风,我记得我大一军训太阳晒,一个月的军训,二十天气温高?达三十度,我被晒得脖子都红了,又辣又疼,遭了罪,还变黑了。”
贺景识也记得。
那?段时?间涂夏来找他最为频繁,暑假一周一次,军训一个月几?乎天天哭丧脸去他公?寓,说自?己要?晒成煤炭了,说自?己活不过军训了,给她上药就?喊疼,哭天抢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