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枕头抓来给殷不染靠着,解开斗篷的系带,好让人躺得舒服些。
还没来得及问出个好歹,就听殷不染轻咳几声,无比坚持道:“是你忘了。”
宁若缺:“……”
她怀疑殷不染病得不轻。
某人病怏怏的,难受得蜷成一团,还试图去拉宁若缺的手。
宁若缺侧身躲过,下意识拿出自己唬人的态度:“我对外人的气息敏感,会不自觉伤人。”
她把斗篷捞起来,给人盖好:“在弄清楚此事之前,还请你不要再做逾矩的动作了,免得——”
下一秒,殷不染就趁机捉住了她的手腕。
这时宁若缺刚把话说完:“免得伤到你。”
“……”
她忍了又忍,才控制住了自己,没反手压回去。
这是赤/裸裸的得寸进尺,而做出这种胆大包天行为的本人,正满眼无辜地反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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