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而且很痒。尤其是蹭的那么一瞬,痒得她浑身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于是殷不染当真摸了几下。
得益于长年累月的锻炼,宁若缺腰腹窄瘦,一丝赘肉都没有,抱着的感觉倒是不错,摸着偏硬。
不知道触感如何。
可惜宁若缺反应过来了,猛地后退好几步,吓得嗓音变调。
“殷不染!”
自从回了碧落川,这人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提一些霸道无理的要求也就算了,现在还、还……
宁若缺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殷不染的行为,便抿直嘴角,闷闷不乐地离她老远。
“这算什么亲密?”殷不染不以为意。
她柔柔地往一旁矮几上靠,单手支着头。脸色苍白,更添一分落寞。
“我如今只是一个病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灵气也使不得。”
殷不染垂下眼帘,轻声道:“剑尊若是不管我,那我大概只能终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了。”
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故意示弱,除了后一句,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宁若缺见过她用毒如神,在妖兽潮中游刃有余的模样,再与如今病怏怏的殷不染做对比,不免心中酸涩几分。
站在殷不染的角度,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问题。
宁若缺拿出一块糖糕,用碟子盛好轻轻推到她面前。
“我没有不管你,”她严肃认真地强调道:“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刚才那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她已经做好了殷不染炸毛的准备,并且打算到时候就把糖糕塞殷不染嘴里。
但眼前人眸光流转,安静地思索几秒后,竟然颔首答应了。
“好。”
宁若缺趁热打铁:“还有成亲——”
没等她说完,殷不染直接打断:“你既坚持要一个真相,我便答应你,在查明这件事前,我不会再强求。”
竟然意外的好说话,态度还很冷静,既没有撒娇也没有炸毛,简直让宁若缺不敢相信。
她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就听殷不染恹恹地开口:“现在可以抱我了吗?”
“……”
这不还是和从前一样!
宁若缺刚想斩钉截铁地拒绝,殷不染就解释道:“我要带你去挑一把趁手的剑,可我又走不了。你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而已,不要多心。”
她说这段话时神色冷淡、无悲无喜,仿佛是被宁若缺的态度伤到,不愿再理她。
倒显得宁若缺有些斤斤计较了。
宁若缺怔怔地思考了一下。
她觉得殷不染说得有道理。
一边照顾殷不染一边还债,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抱行动不便的病人去仓库,这怎么能算亲密呢。
剑修终于理清了思绪,便不再犹豫。
她轻而易举地将殷不染打横抱起,由着对方勾着自己的脖子指路。
抱殷不染很轻松,等到了素问峰的库房,宁若缺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她找了个及腰高的柜子把人放下,自己四处打量。
药材有专门的药房存放,这里面摆的都是些日用品,以及旁人送给殷不染的礼物。
什么亮晶晶的螺钿梳妆台、满到放不下的珠宝匣,花纹精美细腻的织云锦缎,在这间库房里都算寻常。
殷不染不缺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所以在宁若缺心里,殷不染再怎么娇气挑剔,都不为过。她若是想,自有无数人来为她鞍前马后。
而现在的殷不染好像更喜欢支使她。
懒懒地开口吩咐道:“在左边那排架子上,我记得有把沉渊铁打造的剑。你看看合不合适。”
宁若缺依言寻过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剑。
许是因为沉渊铁的缘故,其身黑如夜色,冷若寒冰,只有剑刃处闪着一线锋利的光。
剑柄上刻有两个小字——
“骤雨”
她拿剑挽了个剑花,又试了试手感。
殷不染出声询问:“如何?”
“轻了些,不过还好。”
宁若缺自己的本命剑比寻常剑重,很难找到完全契合的替代品。
所以殷不染能给她这么一把剑,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她收剑入鞘,将其挂在腰侧,回过头来诚挚地向殷不染表达感谢。
“谢谢,以后我也送你一把剑。”
殷不染:“……”
殷不染将视线从长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