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关灯
护眼
22-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嗤笑出声:“我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连条音信都没有。”

普通的村子可不会“吃人”。

殷不染面无表情,语气则斩钉截铁:“我要去。”

如果真是同一人寄出的信,那村子的情况可能与明光阁类似,或者还能找到宁若缺的本命剑碎片。

但楚煊七拐八拐,将一行人带到了走廊的最深处。

房间里有一汪水池,热气蒸腾,硫磺与某种草药味弥散开来,熏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楚煊就倚在门口,冲殷不染说道:“你就算急也没用。”

“这个村子在朔州边境,离冶火门有半日路程。北地风雪伤人,你先泡泡汤泉再出发,更好。”

殷不染毫不犹豫:“我不。”

这汤泉其实不一般,对于惧寒的人来说回阳补气,效果很好。

宁若缺正想劝几句,楚煊就先一步道:“你不泡汤泉,我就不带你去,你能拿我怎么着?”

宁若缺轻嘶了声,便见殷不染拳头攥得死紧。

她这下算是明白,殷不染为什么会嫌弃楚煊了。

从前殷不染能与楚煊打个有来有回。

现在她打不过,楚煊这嘴又实在是贱嗖嗖的,不惹她生气才怪。

可话虽然气人,效果却立竿见影。

殷不染强忍下怒意,闭上眼睛冷斥道:“出去!”

这便是妥协了,切玉与清桐对视一眼,留下来准备泡汤泉的用品。

楚煊则笑嘻嘻地叫上宁若缺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回到了最开始堆放法器的地方。

她顶着头乱糟糟的卷毛,在那堆法器里翻找,才摸出两小坛子酒,一坛抛给宁若缺。

封泥拍开,满室溢满陈酒的香,仿佛悠远的岁月,只是闻来便已醉人。

楚煊朝着宁若缺遥遥敬酒,笑得没心没肺:“好久不见。”

宁若缺一顿,仰头灌了口,辣得她脸热。

“对我来说并没有很久。”

她实在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殷不染也是,楚煊也是,一个照面就能认出她。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易容术退步了。

楚煊举着酒坛豪饮,最后一抹嘴,打了个酒嗝:“我猜的,那傻样和你最像。”

“多说说你自己吧。接到你的传音符,我真吓了一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殷不染一起?”

趁着时辰尚早,宁若缺长话短说,挑挑拣拣地把这几日的事讲了一遍。

她着重强调殷不染的异常,比如殷不染非说她是未婚妻。

楚煊听完就打了个哆嗦:“吓死个人了!”

宁若缺疑惑:“哪吓人了?”

她实在是喝不惯酒,就摸出一块糖糕慢慢啃。

“这还不吓人,你从前啥样自己不清楚?”

楚煊一摊手,开始在房间里转圈:“每次聚会,你就自己缩那阴暗角落里擦剑,好像马上就要出去杀人。”

宁若缺:“……”

这还只是个开头,楚煊声情并茂地回忆着往昔。

“你杀人、哦不对,杀妖的时候就更可怕了。”

“跟条疯狗似的,越杀越兴奋。追着只蛊雕跑几百里地。杀完了一身血,最后带只野鸡回来,还像没事人一样问我们吃不吃。”

“每次和你出去,我都怕你杀完妖怪就顺手把我也宰了。”楚煊摇了摇头,深深叹气。

“要不是那天我偶然发现你一脸傻样地蹲在墙角啃冷馒头,我就要开盘赌你什么时候入魔了。”

由此她才知晓,原来宁若缺打架这副鬼样子并非后天培养,而是天生如此。

就像是一把剑,哪怕在剑鞘里再怎么温和、无害,出鞘也是要见血的。

她拊掌得出结论:“殷不染能和你在一起,实在是很难想象。”

宁若缺安静地吃完了整块糖糕,并没有反驳。

不可否认,她确实有戾气很重的一面。

怕她的人很多,恨她的人也不少,宁若缺都不在乎,她只需要一把剑就好。

她在感情上很是木讷,又成天打打杀杀的,只会弄脏殷不染的裙子。

殷不染到底喜欢她什么?

楚煊敲敲桌子,唤回了宁若缺的注意力。

“殷不染说她有你送的剑气。”她喝完最后一口酒,皱眉。

“你也知道,能承载你剑气的法器世间少有人能打造,我是其中之一。可我对此完全没有印象。这怎么可能?”

楚煊低头摩挲下巴,绞尽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