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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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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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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幼局里那么多小孩,乳母不会精心照顾所有人。只有生病的时候,能得到一时的偏心。

宁满也发过一次烧,烧得神志不清,浑身滚烫,只记得乳母摸了摸她的头,往她嘴里喂了勺糖水。

而后从军,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生病这种小事自己都不在乎,更不会去关心旁人。

宁若缺实在缺乏经验,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她总不能直接把糖糕塞殷不染嘴里。

怔了好几息,她才犹犹豫豫地把殷不染的被子掀到脖颈处。

一见光,殷不染明显又要往被子里缩,宁若缺死拉着被子不许。

眼前人的呼吸骤然急促,她鬓角都被薄汗浸湿了,眼尾也湿淋淋的,似乎委屈得不行。

宁若缺连忙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摸了摸殷不染的头。

发质柔软,额头有点烫。

她紧张地摸了一下、两下,眼看手底下的人挣扎弧度小了很多。

第三下,殷不染直接捉住她的手腕,把半张脸压上去,像枕枕头一样蹭了蹭。手向外摸几下,最后抱住一大团被子。

还是委屈,眉头就没松开过,却没乱动了。

宁若缺滑稽地伸着只手,目光放空。

上次是蹭,这次是压,没变的是柔软的触感。

她就觉得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烫,似乎有一块糖糕融化在上面,软和且粘手。

殷不染是糖糕吗?

恰好一阵暖风吹来,给宁若缺吹清醒了。

她立马抽出手,并默默谴责了自己把殷不染比作食物的行为。

她心情复杂地打量着再度蜷缩起来的殷不染。

大部分时候,碧落川的灵枢君都很在意她的形象,每逢出门必定会好好梳妆。

看到了她如此脆弱狼狈的一面,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很快,宁若缺摇摇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抖出去,继续上一次的修炼。

直到一缕阳光落进屋,鸟雀的啾啾啼鸣飞到屋檐下,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又马上闭上了。

熹微的晨光里,殷不染只穿了件单衣。

但衣服不好好穿,系带也不好好系。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上的小痣,和一丁点饱满的弧度。

她没骨头似的靠着软枕,打了个哈欠,一双琉璃眸泛起水光。极尽慵懒道:

“愣着做甚,来为我披衣。”

第24章 鹤归青川 “我没有撒娇!”

非礼勿视, 宁若缺哪敢妄动。

她撇过头不去看殷不染,人也坐得端正,严肃正经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与之相反, 殷不染声线软绵:“手软,不想动。”

非常理直气壮。

然而宁若缺不为所动, 仍像根木头似的杵着。

殷不染垂眸,细密的眼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声音很低,轻飘飘的, 像朵脆弱飘落的花:“一点灵气都没有了,浑身疼。”

可这朵花,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飘到了宁若缺心上,压得她莫名酸涩。

宁若缺心想,殷不染的病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毕竟自己拿命与蜚蛭相搏,现在却还活蹦乱跳。而只能躺在床上、疼得蜷缩起来的, 是殷不染。

从前她也会帮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 现在穿个衣服而已,应该没什么。

宁若缺呵出一口气,倾身, 小心翼翼地去够殷不染右前襟的系带。

清甜的花香氤氲在四周, 细细的白色衣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还未拉紧,宁若缺动作一顿,注意力不自觉地落在殷不染左边腰腹间,一枚小小的墨痣上。

像雪地里的墨点,黑与白的对比实在是太扎眼,容不得她忽略。

她只停留了一息,然后飞快地收回视线,系了个活结。又面无表情地把殷不染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宁若缺起身走向衣橱:“你要穿哪件?”

殷不染仿佛笑了笑,尾音猫尾巴一样上扬:“梧枝绿的外衣。”

精美的雕花衣橱拉开,宁若缺眼前一排各式各样的裙装、斗篷、披帛。

大多都是清爽的白色、青色,也有几件格外亮眼的浅粉和淡紫,繁复的刺绣和花纹看得她眼花缭乱。

宁若缺也不敢去碰,老老实实地问道:“哪种是梧枝绿?”

天知道,她为了方便打架,常年一身最简洁的黑,哪会去记花色。

殷不染轻叹:“罢了,你拿什么我就穿什么。”

这下可把宁若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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