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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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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殷不染很快又睡熟了,乖巧地窝在她的臂弯里,睡颜恬静。

在宁若缺的认知里,受了伤就要努力修炼,才能好得快。

或许对于殷不染来说,睡觉也是一样的。

她以极慢的速度起身,扯来软枕塞殷不染怀里,最后松开手。

临出门前还停顿了一片刻,倒回去往殷不染的枕头下放了只草编小鸟。

又将那盒没吃完的柿饼藏殷不染的话本底下。

这才趁着夜色下山去了。

*

殷不染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难得睡得如此舒服,夜半也没惊醒一次。

她在床上伸懒腰,眯着眼睛将被子和枕头都推到床角,长呵出一口气。

然后一翻身,对上了秦将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殷不染:“……你进我屋怎么不敲门。”

秦将离将一碗药放到桌边,心平气和地回答道:“敲了,没有回应,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殷不染起身,余光扫过自己枕边的话本,默默地整理衣服。

她没管桌上的药,就听秦将离忽道:“她来过了吧。”

这个“她”没明说是谁,答案却不言而喻。

殷不染蹙眉,神色有些阴沉:“没有。”

看上去在生谁的气,可秦将离却不急不缓地把药端到她面前。

“你从前睡觉都缩那床角,今天倒是躺中间了。”

殷不染肩膀一僵。

秦将离没有笑,一本正经地开口:“怎么,你是打算把这碗药攒着,等宁若缺回来哄你才喝?”

“……”

某人就开始生闷气。

她恼羞成怒地夺过药,咕咚一口,然后拿出藏在话本底下的柿饼,嗷呜又是一口。

一口药、一口柿饼,她像只腮帮子塞满的松鼠。惹得秦将离嘴角牵了牵,露出一点笑意来。

“你的身体情况你自己也清楚。没彻底养好病之前,就别想着出去了。药王前辈和我师尊都会担心。”

秦将离说完顿了顿,轻叹一声:“当然,我也会。”

殷不染自碗沿边瞄她,三两口喝完汤药,将碗递了回去。

“知道了,”她点头应下,又拿出一个柿饼放秦将离手里:“近期仙盟或许有大动作,我们别去掺和。”

见殷不染低眉顺眼、样子乖巧极了,秦将离笑容真切:“好,我会处理,你不必操心。”

她撕开手里的柿饼,咬了一点。

柿饼外表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内里则松软金黄,甜而不腻。

这做工哪怕与碧落川的八珍坊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这算贿赂吗?”

秦将离歪头,温柔地拍了拍殷不染的肩:“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殷不染瞬间就炸毛了。

“师姐!”

然而没用,秦将离转身就走,墨绿色的背影气势汹汹,像是要去寻仇。

殷不染撇下嘴角,气得咬了一大口柿饼。

好亏!

早知道她就不分给秦将离了!

*

于是宁若缺修炼了一整天,等徬晚再回素问峰时,发现不仅外围的警戒加强,后山还特意用上了结界。

很有可能,秦将离已经发现她偷溜进去过了,但宁若缺还是想要冒险上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殷不染偷出来,带她去附近打猎放松一下。

深思熟虑后,宁若缺这次选择走正门。

她找来一把油纸伞,拆了伞柄将剑塞进去。就这样背着伞剑,闲庭信步般地走到山脚下。

负责守门的两名女子正在闲聊。

那名绿衣女子八卦道:“听说仙盟在天工坊抓出来一只熊妖,扮成人的样子,不知道藏了多久!”

另一名黄衣女子惊呼出声:“吓人!天工坊这都没发现?”

绿衣女子正想再聊,却突然警惕地支起身,左右四顾。

“等等,我刚才好像看到清桐师妹走过去了。”

草木沙沙作响,山路上只余竹叶飘零,哪还有半个人影。

她心有顾虑,刚想要上去看看,就被身旁的黄衣女子拉住。

“我也看见了,确实是她,或许是给小师姐送药的罢。”

绿衣女子狐疑道:“不对啊,不是说除了药王和墨珏前辈,任何人都不许前去探望的吗?”

“墨玦前辈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怎么舍得小师姐一个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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