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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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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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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宁若缺心里一松,最后一块石头也落地了。

她回握住殷不染,嘴角也不自知地勾起:“好,我们一起去。”

*

宁若缺想检查古战场的结界和禁制。

顺便去一趟自己陨落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本命剑的线索。

出了回崖关,沿途再无城镇,四人改乘楚煊的小型飞舟。

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舟车劳顿,殷不染始终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一上飞舟就寻了个软榻窝着睡觉。

宁若缺先去看了会儿楚煊和司明月下棋。

这两人棋下得可谓是惨不忍睹。

开始还照着规矩来,到了后面就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悔棋已经是寻常,楚煊还用棋子堆小动物、当飞镖、和司明月比谁丢得更远。

宁若缺看得无言以对。

两大仙门的掌门人其实都是幼稚鬼,说出去谁信?

她又回去照顾殷不染。

点了暖炉和熏香的船舱里,殷不染缩成一团,睡得很熟。

然而宁若缺刚一坐过去,她就好像有感应似的。扒拉几下,把头搁到了宁若缺腿上。

随后毛毯一掀,蒙住头、也遮挡住了细碎的阳光。

宁若缺怕她闷着,轻手轻脚地将毛毯掀开一点。

然后就见殷不染抬手捂住了脸,还往里面蜷了蜷。

她柔滑如绸缎般的白发从宁若缺腿上滑落,脸颊因为微微鼓起,看起来很软很好戳。

宁若缺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殷不染好可爱,像一只白色小猫。

她又将毛毯往上拉了点,给殷不染遮挡阳光。

可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想要看看殷不染的脸,就轻轻地掀开一丝缝隙。

就这样乐此不疲地掀开,盖好。掀开,盖好。

掀开——

殷不染猛地蹭起来,给了宁若缺下巴一拳。

随后凉丝丝地开口威胁:“你再来一次试试?”

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宁若缺手忙脚乱地给殷不染裹好。

“对不起!”

耳边突然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宁若缺一回头,发现楚煊坐在船舷上嗑瓜子。

一边磕一边感叹:“啧啧啧,鼎鼎大名的剑尊居然是幼稚鬼,说出去谁信啊。”

宁若缺:“……”

她这下安分了,殷不染则异常沉默。

飞舟从云间飞速掠过,直到原本明亮的天色突然昏暗了许多。

司明月棋子也不玩了,跑到船舷边,差点跳起来:“啊!能看到了!”

只见远处大片的光幕自空中垂落,绵延不绝,望不到尽头。

山脉断断续续地铺在地平线上,而浓重的黑色毒雾被挡在了光幕的另一头,使得天空一分为二。

隔得太远,宁若缺尚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便忽地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剑鸣。

凌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如伴奏。并不悲怆,反而铿锵如金石碰撞。

所过之处灵气躁动,天地浑然一净,无论是妖气还是浊气都一并清空。

而剑鸣声一阵又一阵,源源不断地横扫这片区域,似是在昭示一个事实——

此处,诸邪勿侵!

直至剑尊陨落百年,她残存的剑光依旧劈开了混沌的古战场,庇佑后人无数。

楚煊和司明月都在船头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一近乎神迹的现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宁若缺则回头,看见了殷不染。

端正地坐在榻上,一声不吭的殷不染。

她的身形和面容都隐没在阴影中,看不太真切。

只觉得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墙,将她与外面的一切隔离开来。

所以她出不去,只能如一只弃猫一般,孤零零地呆在原地。

不知为何,宁若缺喉咙酸涩泛苦,苦得她也说不出话。

她三两步走上前,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殷不染没有反抗,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宁若缺眼巴巴地望着她,哑声问:“染染,我可以亲你吗?”

殷不染面无表情:“说过了,亲脸不用问。”

下一秒,她忽觉唇上一软,骤然睁大了眼睛。

第82章 道隐无名 “只要留在我身边。”

停顿几息后, 宁若缺将殷不染放下,才开始小心翼翼地呼吸、观察对方的神色。

她现在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或者练个三天三夜的剑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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