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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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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片浅红色。

是花瓣,在风和水的推动下悠悠荡荡地漂来。

为什么会有花?

她下意识地抬头,恰见桃花绽于枝上,被水雾和暖光洇湿成柔软的烟霞。

粉桃红杏,春光融融, 香气醉人。

宁若缺看得怔住了。

她扭过头, 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呼出的气息被捂在手心里,和脸一样热。

宁若缺眼睫轻颤, 喃喃出声:“好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夸花还是夸人。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 花是殷不染故意“救”活的,这人偏爱逗弄她。

于是急切地提醒:“不对、别这么浪费灵气。”

殷不染假装生气:“你不喜欢?”

宁若缺被吓了一跳,焦急解释:“不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你——”

言语混乱、口齿不清,手也在抖,像一只煮熟的螃蟹、蜷缩的虾。

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她长呵一口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偏偏殷不染还笑了起来, 听起来非常愉快,笑容肯定也很美。

她越笑,宁若缺脸就越红。

被笑得受不了,就小小声地恳求:“别、别笑了……”

殷不染才不会听。

她靠近了去看宁若缺同样通红的耳朵,流水潺潺声格外清晰。

用湿润的手去戳宁若缺的脸,后者一动不动,瞬间僵成了石头。

她歪头,半带调侃道:“原来打败天下无敌的剑尊只需要一招。”

欣赏够了,也怕把人逗跑,她大发慈悲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了,我不笑你了。”

宁若缺深呼吸,一下、两下……

好不容易缓好了些,她慢慢放下手,转而绞住自己的衣摆。

没抬头,就这么怯生生地问:“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紧张,却还没忘了征得她同意。

那双眼眸褪去了所有的凌厉,如同收入鞘中的剑,变得温润无害起来。

宁若缺抬眸,目光闪躲好几回,终于定住:“抱歉,虽然有些唐突,但、但是——”

“我很想亲你。”

“……”

许久没听过她这么直白的表述,殷不染一时无言。

宁若缺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宁若缺怎么一直盯着她看?

她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往后退,没入了更深的水里。

佯装不满地嘀咕:“都说了不用问我这种事。”

夜风拂过,乱红如雨,落了两人满身。

有那么一瓣恰恰好好,就缀在殷不染的锁骨上。

雪肤花貌,实在教人挪不开眼。

看久了宁若缺就脸热,不看了又忍不住想。

这出招出得踌躇不决,换往常她指不定自罚一千次挥剑,然后唾弃自己肖想太多。

可是那是殷不染,她怎么能不去想。

隔着雾气袅绕的水池,宁若缺迟疑了一阵:“那你、哦哦,我明白了……”

殷不染还没来得及问她明白了什么,就见宁若缺低头,单薄的外衫随之滑落在岸边,彻底被水浸透。

殷不染微微睁大了眼睛。

池子里的水荡出去些许,宁若缺顿了顿,最后抬手扯开发带,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

殷不染鲜少见她这副样子。

没沾血没带伤,没有杀伐后的戾气,亦没有太多的防备。

少年的脸庞沾了水,亮晶晶的,中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轮廓。

她就这般涉水而来。

宁若缺停在殷不染面前,傻乎乎地开口:“现在、可以——”

话音未落,便被殷不染堵住了嘴。

宁若缺从殷不染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呆呆愣愣的,好傻。

她很快就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肌肤相贴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慌忙之中搂住了殷不染的腰。

青丝与白发在水中相互纠缠着,花瓣被水波推得更远。

宁若缺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尝到糖水时的滋味,舌尖甜甜的,让人心情愉快。

可那真的太少太少了,她吃不饱,半夜饿到胃痛时会爬起来猛灌井水。

时至今日,她遇到喜欢的食物,也会忍不住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她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殷不染的手腕、舔舐她柔软的唇瓣,向其索取更多的甜味。

水声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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