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儿子,单于也曾经几次表示过,要将汗位传给他。
可是时移世易,那次事件之后,二王子彻底失了宠,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归来的新贵小王子赫弥舒又毫无根基,摩鲁尔身为王廷左贤王一系的人,既可以彻底顺势踩踩右贤王一系,又可以给这新贵送个顺水人情,一石二鸟的道理,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深谙。
***
离开宴会厅后,萧月音并未与裴彦苏同行。
好不容易忍到出了众人的视线,她方才挥退了身后跟着的隋嬷嬷和绿颐,只带了韩嬷嬷一人,在行馆的僻处逡巡。
等到彻底确定了四下无人,她方才捂住胸口,朝着那似乎久无人打理的墙壁,呕了起来。
实在是太过反胃……
一来是那先前她强撑着吃下的三片生肉,一直在肠胃中翻江倒海;
二来是那摩鲁尔杀人的方式太过残忍,她不过起身时不小心看到了地上的残尸,便已然头皮发麻,差点当众失态。
韩嬷嬷站在萧月音的身后,听她呕了一会儿,一直到实在呕不出东西,方才拍拍她仍在颤抖的肩背,柔声问道:
“吐干净了也好,赶紧回去,重新漱口吃点东西吧。”
想到房内还有隋嬷嬷等人,萧月音摇了摇头:
“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暂时不回去。”
韩嬷嬷顿了顿:“那……奴婢去为公主拿点水来漱口?这里是行馆,公主一个人,应该……”
“没事的,”有了方才的摩擦,料想那车稚粥等人应当不敢这么快又轻举妄动,萧月音心头一舒,“我就在此处等嬷嬷回来。”
待韩嬷嬷脚步声走远,萧月音浑身的不适也缓缓消散。
口中的辛辣和酸涩尚在,方才被迫沾染的裴彦苏的气息,也仍旧萦绕在鼻尖,她抬头望向夜空里皎洁的月亮,一时竟不知该感叹什么。
“居士,”身后却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忽然响起,“你怎么独自在这里?”
萧月音恍然回首,见到静泓一身僧袍,立在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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