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意识到什么又控制住自己,转移话题:“我把你唱的歌刻录进唱片里了,偶尔拿出来听听,感觉还挺不错的,比某一些舞台爱豆唱得好多了,不过还有进步空间。”
这句话中的某个词与“黄金之王”的形象非常不匹配,以至于羽岛陆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问道:“您还知道‘爱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国常路大觉笑了起来,“我每天可都要看各行各业的报告,总不至于连这种最基本的词都不知道吧。”
“请当我没说过这话。”
那句话刚问出口,羽岛陆就反应了过来,掌控日本全境的真正的王的知识储备量肯定会比一般的同岁老人强上许多,自己问了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
只不过,因为国常路大觉在羽岛陆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普通慈祥老爷爷的形象,即使羽岛陆已经离开非时院,坐到港口黑手党高层之位、又卧底到黑衣组织把对方BOSS搞没了,人生经历堪称波澜壮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孩子,也很难摆脱自己脑海中对国常路大觉下意识产生的看法,无法时时刻刻牢记住对方的社会地位。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羽岛陆曾经拥有一个在现在人看来非常难以想象的身份——黄金氏族“非时院”的预定继承者。或许是合了这名伟大的黄金之王的眼缘,羽岛陆出生没多久就获得了国常路大觉的喜爱,被接到黄金之王膝下养大,那时候羽岛陆还不叫现在这个名字,而是与黄金氏族中的其他人拥有同样的姓氏。
虽然所有人都默认他是非时院的继承者,不过国常路大觉除了让他学习一些必要的课程之外,并没有揠苗助长,让羽岛陆度过了美好的童年。
好景不长,羽岛陆的父母在一次袭击中去世了,而国常路大觉不知为何突然不再将他当作继任者,甚至将他改名之后送到当时同为王权者的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处。多年来由于羽岛陆的异能力,黄金氏族中的许多人暗地里都认为他很邪门,羽岛陆父母逝世之后他们更加深信不疑,只有国常路大觉一如既往地对待他,因此羽岛陆很难仅仅因为国常路大觉将自己送走而对这个养大自己的老人抱有负面情绪。
羽岛陆本以为按国常路大觉之前的做法,让手下的律师送给自己几个代言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他还会收到宴会的邀请,这让他十分意外。
老人伸出一只手来,羽岛陆反应了一秒,同样伸出右手,两人握了一下。
接着,国常路大觉冷不丁地说:“这算是私联粉丝吗?”
“不,这是握手会,我是绝对不会做出私联粉丝的事的。”羽岛陆立刻接话道。
“哈哈哈哈哈。”国常路大觉慢悠悠地笑了几声,感慨道,“你现在还真是很有做偶像的样子了啊。”
第 46 章
许久未见, 羽岛陆和这个拥有日本最高权力的老人相处起来竟然也没有很生疏。
忽略保镖一样站在房间各角落的“兔子”,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祖孙,和和睦睦。
——黄金之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想见家里小辈的老人, 和蔼地关心了羽岛陆这些年的生活, 并且两个人一起就羽岛陆的娱乐圈生涯进行点评。
时间快到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下了楼。白发少年“懂事”地后退几步, 不和黄金之王抢风头, 把自己当做门童, 安安静静地跟在老人身后。
他这样自认为不争风头的做法,却完全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
“嘶——”
“那孩子是……”
“天哪……快看后面的那个人,他真的是真人吗?”
细微的窃窃私语声从下方宴会大厅的各处传来。为了显示对国常路大觉的尊敬, 这里的客人们都保留了相当程度的克制,但是他们看着阶梯上的景象, 还是情不自禁做出一些反应——
这个宴会大厅的上一层,是众所周知的、日本实质上的统治者黄金之王的休息室。每次这种宴会定期展开时, 受到邀请的客人们会先在宴会厅中自如地交谈, 进行一些必要的“社交”,然后等待宴会的主人出现。
而今天, 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后,竟然跟着一个不是“兔子”的人,这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事。能够参加这种宴会的客人大多数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但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震惊。
羽岛陆这种从一个黑手党高层混到另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人, 拥有极为敏锐的听力, 他面上平静地垂着眼帘下阶梯, 实际上将远处的声音都收入耳中。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下面的场地,动作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