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徐远行可看不出生过大病的样子来,虽然认识不到三天,但没有任何一瞬间萎靡过,这些人都没有过。
“孙叔叔原来是歌手…歌被偷了,不唱啦!”
喝过酒爱弹吉他的老孙,竟然曾是个歌手。
“常叔叔快七十啦….”小扁豆又说。
曾不野仔细回想了一下,常哥一下车就拿出相机到处拍,车队行进间他还要飞无人机。他那些东西当下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扛着都会喊累,他却乐在其中。曾不野以为他不到五十岁,没想到快七十了。
七十岁,那跟曾焐钦差不多大。曾不野一时之间又悲从中来,如果老曾还在多好。或许他能跟这些人成为朋友。爸爸比她人好,比她受欢迎,用他春风一样的性格抚慰别人。
野菜姨又哭了。小扁豆叹了口气,扯过一张纸巾,身体向前,拍拍曾不野肩膀。曾不野接过,擦了下眼睛,带着鼻音说:“我没哭,你给我纸干什么。”
情绪来得快,去的很慢,接下来她不太想说话,打开了音乐。听的歌也是让人难受,浑厚低沉的男音唱:
“你我山前别相见,山后别相逢…”
小扁豆捂住耳朵,大声喊:“野菜姨!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