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听到,谢星洲叫了一声:“席燃。”
不同于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而是像烤化了的棉花糖,又软又娇,完全就是撒娇的语气。
席燃是强迫自己睡着的,他怕再不睡着,第二天的比赛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第二天谢星洲早早就起来了,等他从床上睡眼惺忪抓着头发坐起来的时候,谢星洲正在玩游戏。
“早啊。”听到动静,谢星洲转过身来,却被席燃脸上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你昨晚怎么了吗?黑眼圈这么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是你腰又痛了?要我帮你按摩吗?你说话啊。”
谢星洲都快急死了,三两步来到床前,皱眉盯着席燃。
要是席燃下一秒说“嗯”,他立马就会打车带席燃去医院。
席燃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别开眼睛:“我没事,就是睡不习惯。”
“不习惯?你不是和我一起睡过很多次了,有什么不习惯的。”
谢星洲的意思是在同一个房间,但是在别人听来早就变了味道。
“我睡觉不打呼不磨牙,也不会流口水,你应该不会休息不好啊,难道是我开灯睡觉的习惯你适应不了?那我就 关灯 ”
他说得格外艰难,要关灯睡觉简直让他一年不打游戏还难受。
很早以前留下的习惯,现在想要改变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不用为了我去改变什么。”席燃拉着他的手,眼皮格外沉重,“我没有不舒服,也不是因为你睡不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自己的原因?什么原因?”
看他有一种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架势,席燃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把谢星洲的手往被子上一放。
房间里有空调,被子很薄,任何东西在下面都能摸得很清楚。
谢星洲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刚想问席燃为什么拉着他的手。
对上席燃滚烫的目光后,谢星洲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仔细想了想,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手落在什么位置上,脸刷一下就红了。
他咬着牙说:“那个,这我,我 ”
席燃倒是显得比他冷静点,耳尖带着淡淡的红色:“你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大家都是男人,要是再不懂,谢星洲就多少有些不懂事了。
他想收回手,席燃抓着没有放。
他这两个指头能完全圈住的手腕,自然没多少力气,也不可能是席燃的对手。
手没有拿出来,倒是被席燃拉了一把,整个人都往前倾了过去。
“洲洲。”席燃用空出的手,轻轻帮他把发丝绕到耳后,在他的下颚上落下了一个轻柔似水的吻,“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这么穿的吗?”
谢星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就他本人而言,没有任何问题。
白色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个扣子,手袖卷到了小臂处的位置。
锁骨上有一抹红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衣服摩擦出来的。
只要动作一大,不光是锁骨能一览无遗,再往下一点也能看到,淡淡的粉色虽然衬衣挡住看不出来,但越是这样,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席燃发现自己的嗓子在不知不觉中哑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谢星洲还是没有反应,他的手已经麻木到动不了,根本摆脱不了席燃的束缚。
没经过脑子的话就这么跑了出来:“要我帮你吗?”
此时的谢星洲还没彻底回过神来,而席燃在震惊中目光逐渐变得火热。
“好。”
直到席燃说下这个字,谢星洲才猛地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不是他的错觉,他刚才真的说了要帮席燃解决生理问题,而席燃也答应了!
谢星洲咬着牙,半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被子里。
下一秒,被子被席燃掀开了,滑落到地上。
谢星洲扭头去看,被席燃制止:“你现在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他们两次谈恋爱,做过的最亲密的举动也就仅限于牵手接吻。
谢星洲闭着眼睛,手在席燃身上乱摸一通,把席燃摸得浑身发痒不说,还没有什么实际功效。
他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太难为你了,我去浴室冲澡,然后我们下去吃早餐。”
现在时间还早,七点刚过,席燃放慢了洗澡的节奏,并不着急。
谢星洲坐在床边